第5章
打印近年流水吗？”
我说：“需要。”
十分钟后，一沓流水被递到我手里。
从我初中开始，这个账户每年都有大额支出。
收款备注分别是：
苏念舞蹈培训。
苏念国际夏令营。
苏念艺考冲刺班。
苏念心理咨询。
最新一笔，是上个月。
金额五万元。
备注：苏念复读机构定金。
我坐在银行休息区，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很荒唐。
原来她们不是想让我陪苏念复读。
是已经用我的钱，替她交了复读定金。
5.
我回到家时，客厅里坐满了亲戚。
大姨、二舅、小姨，还有几个平时逢年过节才出现的表叔表婶。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瓜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提前办升学宴。
我妈坐在中间，眼睛红红的。
苏念坐在她身边，手里捧着纸巾。
我一进门，大姨就开口。
“栀栀，你回来了？快过来，大家今天都是为你好。”
我把背包放下。
“为我好？”
二舅皱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一早上哭了几回，你知道吗？”
我看向我妈。
她不看我，只擦眼泪。
小姨叹气：“栀栀，我们都知道你考得好。但人不能只顾自己。念念这次失利，心里多难受？你做姐姐的，陪她复读一年，明年冲个更好的，不也挺好？”
我问：“更好的是什么？”
她愣住。
我说：“京北法学院还不够好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大姨立刻圆场。
“不是不够好，是你一个女孩子去那么远，**不放心。”
我看着满屋亲戚，忽然明白了。
她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