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点头,让我把能提供的账户信息、婚姻关系证明、生活卡来源都做了说明。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替江丽丽解释。她做过什么,就让记录说话。
中途,病房那边传来一阵尖叫。
护士匆匆跑过来,说江丽丽不肯配合检查,还一直要见我。
我回到病房时,她正靠在床头,头发乱着,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看见我,她像抓住了救命的绳子,立刻伸手。
“佳亮,你听我解释。郭永鑫说只是老同学聚会,收钱是为了订包厢和酒水。我就是帮他收几笔,真的。”
我站在床尾,没有靠近。
她咽了咽口水,又补了一句:“我不知道会出事。”
“那你为什么不走正门?”我问。
江丽丽嘴唇一抖。
她眼泪卡在眼眶里,半天没落下来。这个问题比警方那些材料更让她难堪。因为她清楚,翻窗这件事本身就说明她明知道我不会同意。
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怕你拦我。”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那点残余的担忧慢慢退下去。她到现在还在避重就轻。她不问那十七个人情况怎样,不问郭永鑫到底怎么回事,只怕我不帮她遮掩。
病房门外忽然传来女人的哭骂声。
一个穿深色外套的中年女人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亲戚。她一进门就指着江丽丽骂:“就是你害了我儿子!永鑫要不是看在旧情上带你赚钱,怎么会出这种事?”
江丽丽猛地抬头。
“你胡说什么?钱都是郭永鑫让我收的!”
那女人扑到床边,被护士和**拦住。她还在骂,说郭永鑫只是请同学聚会,江丽丽非要帮忙拉人,出了事就想把锅全推给他。
江丽丽气得发抖,刚才那副委屈样瞬间碎了。
“他自己说高端局来钱快,叫我别告诉郑佳亮!现在想赖我?”
这句话一出口,病房里几个人都静了。
我看向江丽丽。
她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眼神慌乱地往旁边飘。
**立刻让两边家属分开,又提醒江丽丽谨慎陈述。她咬着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再也装不出单纯被骗的样子。
我没有继续留在病房。
走廊尽头,我给律师打了电话。
律师听完,语气很快:“先保全你自己的财产。婚前房产、公司股权、婚后账户流水,全都整理出来。她如果用夫妻共同资金参与违法活动,你要尽快切割责任,后续还要追偿。”
我捏着手机,指尖有些凉。
“离婚呢?”
“准备材料。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后,我在医院缴完我该承担的基础费用,没有再替江丽丽处理其他事。她母亲打来电话时,我刚走出医院大厅。
丈母娘嗓门很高,开口就是骂。
“郑佳亮,你还是不是男人?丽丽都躺医院了,你不陪着,还让**查她?”
我停在大厅一侧,看着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脸色很冷,眼底却没有一点慌。
“她不是单纯躺医院。”我说,“她现在牵涉案子。”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哭声拔高。
“她就是爱玩,能有多大事?你有公司,有人脉,你去说句话,把她带出来啊。”
我没有被她的哭声牵着走。
“她翻窗出去见郭永鑫,不是我让她去的。她收钱,也不是我同意的。”
丈母娘还要骂,我直接挂了电话。
回到家后,卧室还保持着早上的样子。窗边那截床单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地上碎了一个香水瓶,甜腻的味道混着冷空气,闻得人胸口发闷。
我戴上手套,把江丽丽动过的卡、首饰收据、梳妆台里的票据、她落在床头的聚会手环照片,一样样整理好。
她的平板还放在床上,屏幕没有锁。聊天界面停在郭永鑫的名字上。
最后一条,是昨晚十一点五十八分。
郭永鑫发来:“别怕,下来后有人接你,别惊动你老公。”
江丽丽回的是:“他太烦了,等我到了再说。”
我把聊天记录拍照保存,连同账户流水申请一起发给律师。
不到一个小时,律师回了电话。
“郑先生,有个新情况。警方那边调取的入场名单里,江丽丽不是普通参与者。”
我握紧手机。
律师停了一下,语气更沉:“她名字后面备注了两个字。”
“什么?”
“协办。”
03
“协办”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