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沈明棠立刻抓紧他袖子。
「陛下，她已经嫁人了。」
新帝笑了。
「朕知道。」
「赘婿嘛。」
他走到我面前，亲手扶我起身。
指尖碰到我手腕时，我忍住了躲开的冲动。
「朕听闻二小姐才名在外，今日入宫，便陪皇后住几日。」
「至于你那位夫君……」
他顿了顿。
「既染恶疾，便别留在京中害人了。」
沈明棠眼底闪过快意。
「陛下仁慈。」
新帝抬手。
「传朕旨意，沈二小姐之夫谢无咎，身染恶疾，品行不端，杖责三十，逐出京城。」
喉咙像被人攥住。
杖责三十。
谢无咎身上旧伤未愈，三十杖足够要他半条命。
萧砚辞看向我，眼底有一瞬异色。
像在等我求他。
我跪下去。
却不是对萧砚辞。
「陛下。」
额头抵在冰冷宫砖上。
「臣妇愿替夫受刑。」
沈明棠笑出了声。
新帝垂眸看我。
「你倒是情深。」
我抬头，一字一顿。
「夫妻一体，他辱即我辱，他伤即我伤。」
新帝脸上的笑淡了。
远处一名禁军匆匆奔来，跪倒在地。
「陛下，沈宅出事了。」
「谢无咎打伤家丁，逃了。」
4.
沈明棠第一个发怒。
「逃了？」
她肿着脸，神情扭曲。
「沈照蘅，是不是你给他通风报信？」
我还跪在地上。
膝盖被宫砖硌得生疼。
「我一直在姐姐眼皮底下。」
沈明棠扬手又要打我。
这回没落下来。
萧砚辞的侍卫用刀鞘拦住了她。
「准皇后慎行。」
新帝的眼神在我和萧砚辞之间转了一圈。
忽然笑了。
「既然人逃了，便由二小姐暂住宫中。」
「什么时候谢无咎回来领罪，什么时候放你出宫。」
这是拿我当饵。
沈明棠眼睛亮了。
「陛下英明。」
她贴着新帝，声音甜得发腻。
「那妹妹住哪里？臣妾的揽月宫偏殿如何？」
「也好。」
新帝答得随意。
「姐妹同住，免得旁人说朕亏待沈家。」
入夜后，我被带进揽月宫最偏的耳房。
屋里没有炭盆。
窗纸破了一角，冷风往里钻。
宫女放下一床薄被，语气轻慢。
「二小姐将就吧，娘娘说您从小吃惯苦，太好的东西反倒睡不安稳。」
门被锁上。
外头脚步声远去。
我坐在床沿，把藏在袖中的小木簪取出来。
那是谢无咎亲手给我刻的。
簪尾有一道不明显的缝。
轻轻一拧，里面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