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说:“我死过一次了。你再来踹门,今儿我把这屋点了,咱俩一起见官。”
我也不知道这话有什么威力,但大伯踹门的脚顿住了。他瞪着我,眼神里慢慢浮上一层不自在。
后面两个汉子互相看了看,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疯了!”大伯骂了一句,声音却矮了三分。
“疯的是你!后天王掌柜的轿子来了,让他去县衙找我。我爹那三亩水田是你霸去的,我娘那对银镯子是你婆娘撸去的,账咱们慢慢算。”
窗外安静了好一会儿。
春杏在我身后小声说:“穗姐……你大伯走了。”
我靠在墙上,浑身的汗这才一层一层往外冒。
光屏上那行字暗了下去,但我知道这东西管用。
一次震慑不够,得让他们彻底不敢再来。
3.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上山了。
系统里“神农图鉴”对我看到的每一棵植物都在标注。
我照着它的提示采了两筐东西:一筐是能吃的野菜,一筐是能治病的草药。
我把能吃的留了一半在家,草药收拾干净,用破布包了两包,让春杏带我去镇上。
镇上离柳河村十五里,春杏赶着她家那辆豁了轱辘的板车拉着我。
集市上人多,我找了个角落把草药摊开。
光屏上继续跳信息:蒲公英干品市价每斤五文,车前草每斤三文,艾草每斤两文。
我按系统估的价卖。
头一炷香的工夫没人问,一个老**拄着拐棍路过,低头看了一眼,问我蒲公英怎么卖。
我告诉她五文一斤,她捏起来闻了闻,掏了十文买了两斤。
后面就快了,镇上的药铺掌柜来进货,把我两包草药全包了,给了我八十五文。
我捏着那八十五个铜板在集市上转了一圈。
买了五斤糙米、两斤盐、一块火石、一捆麻绳,还剩四十文揣在怀里。
春杏拉着板车往回走的时候,我蹲在车板上把糙米袋子搂在怀里,心想第一关算是过了。
但我知道这远远不够。
回家第三天,王掌柜的轿子没来。
春杏跑来说,镇上都在传陈穗疯了,连亲大伯都怕她,说她是鬼上身。
王掌柜做生意的,最怕晦气,聘礼都没要就另找了一个。
大伯没再来踹门,但我路过村口的时候听见有人嘀咕。
“克死爹娘,还敢跟大伯顶嘴,这种丫头谁敢要?”
“听说是发了癔症,半夜上山挖草根吃,跟野人一样。”
“……”
那天下午我去山坡上开地。
半亩沙土地在原主爹手里就荒了两年,土硬得锄头下去只一道白印子。
我抡着原主留下的那把旧锄头,一锄一锄地刨。
左胳膊还不太使得上劲,我就用右胳膊。
刨一锄头歇三口气,从日头正中刨到日头偏西,只翻出来一小片。
春杏来给我送水,看着我满手血泡,眼圈又红了。
“穗姐,这地种不出来的,全是沙。”
“能种。”
我蹲在地上,把系统里调出来的“土壤改良方案”在心里过了一遍。
沙土地保不住水肥,得掺黏土和腐殖质。
山坡底下就有黏土层,我刨了几筐掺进去,又把昨天采的野草沤在土里。
光屏上显示:改良进度17%。
连着干了五天,那半亩地翻完了。
我撒了用系统配方配出来的基础肥——草木灰掺烂草叶子。堆了三天,然后播了糙米里挑出来的十几粒饱满谷粒。
系统提示:谷种优质度不足,建议使用“催芽术(初级)”。
我默念了一遍催芽口诀,手心冒出一团暖融融的光,随后光点落入土地中。
第五天早上,谷芽破土了。
绿生生的,细细的,一小排,看着单薄,但确实是活了。
春杏第一个看见的,她蹲在地头半天没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眼圈又红了。
她这姑娘泪窝子浅,回头就跑回家喊她娘。
张婶挎着菜篮子跑过来看,伸手**那谷芽又缩回去,扭头问我:“穗丫头,你咋弄的?这地都荒了两年了!”
“我沤了点肥,张婶,你家那块坡地不是也荒着吗?”
张婶叹了口气:“可不嘛,坡上全是石头,种啥啥死。”
“我帮您看看。”
4.
下午我跟着张婶去了她家那块坡地。
系统一扫就出了结果:碱性过重,缺氮,石头太多。
我帮她捡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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