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点在肚子里吐出来。
苏曼养我？
上一世她把我养成一身伤，又在我的墓碑前哭给爸爸看。
沈清禾把床边的水杯推远。
“我不会把孩子交给她。”
苏曼立刻红了眼。
“清禾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念念也是我养大的。她虽然命苦，可我已经尽力了。”
我用力撞了一下。
沈清禾疼得按住小腹。
我说：“问她，尽力到把我的画册烧掉吗？”
沈清禾抬头。
“苏曼，你说你尽力养念念。她死前最喜欢的那本画册，为什么会在你衣帽间的垃圾袋里，被剪成碎片？”
苏曼手腕上的绷带被她自己扯歪。
“你监视我？”
陆老**看向苏曼。
“什么画册？”
苏曼咬牙。
“没有。念念那孩子太调皮，自己撕的。妈，你不能听她一句话就怀疑我吧？”
陆家表姑插嘴。
“一个死人用过的东西，撕了就撕了，提这个做什么？现在要紧的是孩子。”
沈清禾看向她。
“死人？”
表姑被她盯得不自在。
“我说错了吗？那孩子没福气，陆家总不能因为她一直不添丁。”
陆老**没有训斥。
陆景珩进门时，正听见这句。
他手里提着保温桶，脚步停在门口。
表姑忙笑。
“景珩，我也是为陆家好。”
陆景珩把保温桶放下。
“出去。”
表姑尴尬。
“我可是你姑。”
“我让你出去。”
表姑脸涨红，拎包走了。
苏曼哭着过去。
“老公，你怎么能这样对长辈？大家都是为了你。”
陆景珩没理她，只问陆老**。
“妈，谁让你来的？”
陆老**沉着脸。
“我孙子的事，我不能管？”
“你能管。”
陆景珩站在病床边。
“但谁再提让苏曼养这个孩子，谁就先回答我，念念为什么会死。”
苏曼肩膀一晃，随即捂着脸。
“你还在怪我。景珩，我也不想念念出事。那天下雨，山路滑，她自己松手摔下去的。我追都追不上。”
我在沈清禾肚子里冷笑。
她说谎时，总会先摸左手的珍珠戒指。
现在也是。
病房门被敲响，老周站在外面。
“先生，山寺那边有人送来一把伞，说是小姐出事那天落在功德箱后的。”
苏曼猛地抬头。
陆景珩说：“拿进来。”
老周递上一把红伞，伞柄上挂着一串小珍珠。
苏曼下意识把左手藏到身后。
那串珍珠，和她戒指上的珠子一模一样。
红伞被放在病房的小桌上。
苏曼盯着伞柄，脸上的妆都遮不住慌乱。
陆老**先开了口。
“景珩，一把伞能说明什么？苏曼平时喜欢珍珠，家里佣人也知道。”
苏曼像抓到救命绳。
“对，陆宅那么多人用过我的东西。也许是哪个佣人拿出去忘了还。”
陆景珩看向老周。
“谁送来的？”
“山寺的知客师父。他说这把伞夹在功德箱后，今天修木柜才发现。伞面内侧有字。”
老周把伞撑开。
伞面内侧用金粉写着两个字。
苏曼。
陆老**握着拐杖的手停住。
苏曼哭喊。
“有人害我！一定是沈清禾！她早就算计好了！”
沈清禾没说话。
我让她问：“苏曼，念念出事那天，你说你在美容院。哪家美容院？”
沈清禾照问。
苏曼立刻答：“云端。”
陆景珩掏出手机，拨给助理。
“查苏曼三个月前二十七号下午在不在云端。”
苏曼扑过去抢。
“你宁**我，也不信我？”
陆景珩避开她的手。
“我信过你太多次。”
这句让苏曼愣住。
很快，助理回了电话。
陆景珩按了外放。
“陆总，云端那天下午停业消杀，所有客人都改约了。**没有到店记录。”
苏曼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陆老**沉声问：“苏曼，你那天下午到底在哪？”
苏曼抬手捂住额头。
“我不记得了。我最近因为念念的事精神不好，很多事都记混了。”
她又要装病。
上一世，只要她装头疼，爸爸就会抱着她去休息，把我的哭声关在门外。
陆景珩这回没扶她。
“老周，报警。”
苏曼尖声叫起来。
“不行！”
陆老**也拍了拐杖。
“家丑不可外扬。”
“念念不是家丑。”陆景珩的声音很低，“她是我女儿。”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