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我不该再去。你说的对，我应该通知他的妻子。”
白柠拿起电话，又放下了。
再拿起，再放下。
她开始不自信了。
“老公，我直接打给江涛的妻子，还是让医院打给她？”
“这里面的区别让你有什么顾虑吗？”
“……没有。”
她拨通了江涛妻子的电话。
2
江涛的妻子姚倩直接报了911。
这是正常女人，正常思维。
老公在几小时内于不同的地点连续触电，这里面肯定不简单。
我陪白柠去警局接受问询。
“余夫人（白柠），第一次触电时您和江先生在干什么？”911问白柠。
“在对数据，工作数据。”白柠极力保持平静。
“江先生怎么会触电？”
“插电脑插头时突然就倒了，我也不知道……”
“余夫人，我们看了二楼办公大厅的监控，你和江先生8点20分进了小会议室，那里没有电脑，你们身上也没带平板。”
“那里也是唯一没安监控的房间，您需要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要去工位上拿我的笔记本，他去检查插座，就突然触电了。”
这种极度牵强的解释骗不了911，但他也没再深问。
他应该从白柠的眼神中排除了她的嫌疑。
至于其它的事，他才懒得管。
“当时有别人吗？”911问白柠。
“啊？”白柠愣了一下。
“您和江先生在小会议室待了十分钟，这期间有没有什么异动？”
“没，没有……”
“余先生，您当时在干什么？”911突然转向我。
“一楼大厅下棋。”
“Chess？（国际象棋？）”911问道。
“Chinese chess （中国象棋）”我笑了一下。
“那棋好难，尤其是炮，可以隔空**。”他盯着我看。
“是的，那就是古代的投石机。所以，我感觉中国象棋的设计更合理。”
“赞同。”他点了点头。
从警局出来，我和白柠都没说话。
几分钟后她突然开口了：
“老公，你心里是不是在想什么？”
“是有一点。”
“老公，我去拿笔记本，他突然就倒在了插座旁，我吓坏了，给他压胸压了十分钟。”
“医务人员来的时候问了我采取的急救措施，他们都有记录。”
“没在办公大厅对数据恰恰是因为那里有监控。你可以查看公司的规定，客户信息不可在监控下展示……”
“我也这么想，911应该会考虑这些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安慰她。
“我不担心911，我只怕你误会。老公，其实我可以换家公司。”
“柠柠，咱俩相识五年，信任早已融入血脉，我每天关注的，只是你开不开心。”
她的眼圈有点红，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也许是最后一个笑容。
3
江涛失踪了。
就在出院的第二天。
公司的高层到处找他，可所有的通讯工具全部失联。
江涛的妻子姚倩敲响了我家的门。
“余先生，我想跟您夫人谈谈。”
“您请进。”
白柠坐在沙发上，情绪很不好。
我去客房回避。
“白柠，我只想知道我丈夫在哪。”姚倩开门见山。
“我不清楚。”白柠看起来有点恍惚。
“他在网上订了两张机票，目的地是巴勒莫（西西里首府），但并没有登机。”
“他要去哪里与我没有关系。”
“可另一张机票是给你订的。”
“……”
“我去公司问了，公司并没安排你们出差，你们也没有请假。”
“你跟我丈夫去西西里做什么？”
“我并不知道您丈夫给我也订了机票。他是我的上司，有我的证件号码，订票用不着通过我。”
“那这箱东西呢？”姚倩拉开了带来的女士皮箱。
里面是白柠的衣服，隐私物品，以及孕期服用的药物。
还有一张她和江涛的合影。
“这箱子是在我丈夫的后备箱里找到的。”姚倩看着白柠。
“白柠，告诉我江涛在哪儿！！”
这一声怒吼把我吓得一激灵，我赶紧从客房走出来。
“倩姐，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