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盯着她。
她眼神清亮，没有试探，只有公事公办的锐利。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能把高子轩**的系统做得滴水不漏，」
她转身走向停车场，「也能让**知道，儿子睡的是个什么货色。」
我追上她：
「宋经理，你在帮我？」
「我在帮项目。」她拉开车门，「顺便看戏。」
我笑了。
这女人有点意思。
3、
驻场第一天，我在高氏集团大楼撞见唐柔。
她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正从高子轩办公室出来。
看见我，她瞳孔骤缩，随即扬起下巴：
「韩烈？你怎么在这？」
「工作。」我亮出工牌，「高氏集团信息化升级项目，技术负责人。」
她脸色变了。
高子轩闻声出来，看见我也愣住：
「你是……宋妍派来的？」
「高总监好。」我伸出手，笑得客气，「以后三个月，请多关照。」
高子轩没握。
他上下打量我，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唐柔，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
唐柔勉强笑：
「是。没想到他……他技术还行。」
「还行？」我接过话头，「高总监，贵公司财务系统三年崩溃四次，数据泄露两次，我行不行，您很快就知道。」
高子轩脸色铁青。
进电梯后，唐柔追上来：
「韩烈，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在这里，故意接这个项目来恶心我？」
我按了楼层键：
「唐柔，你高估自己了。」
「那你为什么接？你明明可以拒绝！」
「因为钱多。」我转头看她，「你不是最懂这个吗？谁给的多，就跟谁。」
她扬手要扇我，我抓住她手腕。
钻戒硌在我掌心，那圈金属还带着她的体温。
「戒指还我。」我说。
她愣住。
「贷款我还完了，**在我手里。要么还戒指，要么折价转账，三万二。」
我松开她，「选吧。」
电梯门开，我走出去。
她在里面尖叫：
「韩烈！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省吃俭用给她买包，加班到深夜帮她改PPT，放弃涨薪机会陪她留在这座城市换来她戴着我的戒指，给别的男人剥虾。
「人总会变。」我头也不回，「你教的。」
4、
项目推进到第二周，我发现了高氏集团的财务漏洞。
不是小问题高子轩**涉嫌挪用**，账目做得粗糙，全靠信息部总监遮掩。
那总监，正是高子轩的亲舅舅。
我把发现写成报告，发给宋妍。
她回得很快：
「证据确凿？」
「足够经侦立案。」
「你想怎么做？」
我看着电脑屏幕。
窗外是城市夜景，唐柔的工位就在楼下，灯还亮着。
她最近在加班，因为高子轩把一个重要项目搞砸了，正推她背锅。
「先不急。」我打字，「让他们再飞一会儿。」
周五晚上，高子轩做东请项目组吃饭。
酒过三巡，他开始炫耀：
「小唐，给韩工倒酒啊，毕竟你们……老相识。」
唐柔脸色难看，还是起身过来。
她今天喷了那款新香水，甜腻得呛人。
「韩工，请。」
我没接杯，看向高子轩：
「高总监，听说您夫人下周回国？」
包厢瞬间安静。
高子轩笑容僵住：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夹了口菜，「就是提醒高总监，孕期激素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