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虞念一进机舱,就感觉到那股名为“低气压”的磁场。
“行李这种事,陈特助会办。你这一脸疲惫的样子,是昨晚没睡好?”商聿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眼神犀利得像是在做审计。
虞念熟门熟路地倒进他身侧的单人沙发,把自己摊成一张饼:“商总,我是社畜,不是铁打的。京大的进度我要盯,您老的‘地下工作’我要做,连轴转了四十八小时,我没猝死在您面前已经是对商氏忠心耿耿了。”
商聿轻哼一声,把酒杯递到她唇边。
虞念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激起一阵暖意。
“到了沪市,晚宴你不用出面。”商聿看着窗外的云层,“在酒店待着,等我回来。”
虞念乐得清闲,忙不迭地点头。
抵达沪市已经是傍晚。商聿**的是外滩最好的老牌酒店,顶层的行政套房。虞念本来想自己开个房间,却被陈特助以“为了工作沟通方便”为由,直接拎到了商聿房间的对门。
说是对门,其实两扇门之间也就是五步路的距离。
商聿去参加晚宴了,虞念洗完澡,裹着浴袍瘫在阳台上看黄浦江的夜景。媚骨体质在没有异性磁场干扰的时候,其实并不算负担,反而带给她一种轻盈的灵动感。
夜里十一点,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虞念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刷开了。商聿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和晚秋的寒凉走了进来,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冷白的皮肤。
他显得有些急切。
“虞念。”他喊她的名字,直接把人从阳台捞进怀里。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晚宴不好玩?”虞念伸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按住。
商聿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他发现自己这几天越来越失控了,哪怕在百亿级别的谈判席上,脑子里闪过的也是这个女人在自己怀里求饶的样子。
他承认自己上瘾了。不仅是对这具身体,更是对这种若即若离的博弈感。
他把虞念压在柔软的沙发里,吻得有些凶狠。
“说,你只属于我。”商聿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近乎诱骗。
虞念被他这种霸道总裁的戏码搞得有些想笑,但体内的渴望却让她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发现商聿最近在床上确实变了,变得温柔得不像是他。
他会照顾她的情绪,会用手心接住她溢出的泪水,甚至会一遍遍地吻着她那些泛红的指尖。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渗透,比强取豪夺更让虞念感到危险。
“商聿,你别对我这么好。”虞念在沉沦间隙,喘着气说。
商聿动作不停,声音沙哑:“嫌我对你太好?那你是欠收拾了。”
接下来的时间,语言失去了意义。
虞念在这场充满算计的温柔里,渐渐迷失了方向。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贪恋这种极致的感官享受,还是在商聿这种偏执的爱意里,逐渐丧失了社畜最基本的清醒。
从沪市飞回京城的私人包机降落时,正好赶上京城的初雪。机舱门开启,冷冽的空气打着旋儿灌进来,把残留的那点温存冲刷得干干净净。虞念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脖颈上还压着商聿临走前留下的几枚暗红。
商聿没跟她一起下机,他直接从机场去了总部,有个跨国会议等着他。虞念乐得自在,她那点社畜的灵魂在离开商聿的视线后,总算重新回到了皮囊里。回到公司宿舍草草洗了个澡,又给自己补了个觉,直到隔天清晨,她才踩着还没化掉的薄雪回了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