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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被那抹笑容彻底蛊惑了。
离开电影院后,他提议去街角的清吧坐坐。
我故意顺从地喝了两杯果酒,没过多久便装作不胜酒力,软绵绵地趴在了桌上。
我感觉到裴宴将我扶了起来,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半揽半抱地将我带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被扔在柔软的床铺上时,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外套被轻轻褪去。
但我知道接下来什么都不会发生——裴宴这种人,最喜欢享受猎物清醒时被他彻底掌控的过程,而不是趁人之危。他现在,不过是在进行初步的“验货”。
过了一会儿,他果然离开了床边。
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了一道缝,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顺着夜风飘了进来。
此时他的声音,哪里还有半点白天的温润与深情,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市侩与轻蔑。
“呵,我还以为多**呢,两杯便宜果酒就乖乖跟我**了。”
“你懂什么,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厂妹最好拿捏。只要随便给点甜头,她能把命都交给你。”
“放心吧,新公司的法人和贷款担保手续我都准备好了,等下个月哄她签了字,这笔账就全扣在她头上。”
“睡?当然得睡,不然怎么让她死心塌地?等榨干了价值,甩了就行了。这种人,连打官司请律师的钱都没有,翻不出水花……”
“不过……我怎么总觉得她长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听着阳台传来的低笑,我背对着月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他终于觉得眼熟了。
他终于开始在脑海里搜索,那个曾经被他逼上绝路、从烂尾楼上一跃而下的夏兰了。
但这盘棋才刚刚开局。裴宴这条毒蛇,终于如我所愿地咬住了钩子。
接下来,我会一步一步,亲手把他的自尊、财富、以及他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全部踩碎在泥泞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恨意压下,轻手轻脚地摸出手机,给妈妈发去了一条消息:
妈,鱼上钩了。
很快,阳台的门被重新拉开。裴宴打完了电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会儿,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真是个蠢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后转身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姐,你看着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