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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术还算顺利,脱离了危险期。
或许是因为心虚和愧疚。
姜挽棠每天都会来医院照顾我妈。
但话里话外都是在为沈知澜求情,求我妈不要怪他。
我妈心软。
再加上她又一直很喜欢这个儿媳。
好不容易让姜挽棠的态度对她好点,我妈就感动不已,连连点头答应。
在我**劝解下,我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
直到我妈出院那天。
鱼摊面前围着一堆记者。
几乎有人一看到我妈,就拿烂菜叶和鸡蛋砸了过来。
“都闹出人命了还有脸出来,真不要脸!”
“一把年纪还能做出这种事,死了就该下地狱。”
市场**部门也来了。
他们把我**摊子封了。
我妈颤着手挥着。
“没吃死人,那人还好好的,只是过敏......”
但是那些话根本没人会听。
在摊位吃出事的人,除了沈知澜的母亲,还能有谁。
我脸色发白,努力护着我妈。
周围的摊贩也觉得自己被连累,各种粗话都说出了口。
甚至有人动手。
我妈本身就因为上次的事进了医院。
医生多次强调她心脏不好,情绪波动不能太大。
可因为这件事,我和我妈怎么解释都没人愿意听。
她一口气没喘上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打急救电话的手都是抖的。
周围的人见出了事,也都纷纷散了。
等把我妈送到医院,要去刷卡缴费的时候,又发现我工资卡里的钱不够。
我立马打电话给姜挽棠。
十几通电话一通没接。
直到最后电话那头才通,传来了就是姜挽棠隐隐不耐的声音。
“又怎么了?”
“我卡里的钱呢?”
“上回沈阿姨住院,我就先拿去缴费了,你有什么事?”
我急得不行,急救室医生还在给我妈做心肺复苏。
“我妈出事了,我现在要交医药费......”
后面的话没说完,我就听到电话那头沈知澜的声音。
姜挽棠应了一声后,也没管我。
“**能有什么事?不是刚从医院出来吗。”
电话被她猛地挂断。
一阵阵的忙音,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一样。
与此同时急救室的门打开。
我猛地抬起头,却看医生对我摇了摇头。
“节哀。”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妈盖着白布被人从里头推了出来。
像被抽了魂似的,我慢慢跟着去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让我根本没办法接受。
在给我妈办了死亡证明后,我把她送去火化。
抱着骨灰罐回了家。
家里黑漆漆地,姜挽棠没有回来。
我点开了手机,消息框的信息没有回。
朋友圈却发了一张她跟沈家母子的合照。
时间是今天。
我妈出事的时间。
我把之前准备的离婚协议,扔在了桌上。
抱着我**骨灰盒,离开了这个我和姜挽棠五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