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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峥愣住。
“不。”他摇头：“不可能结束，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都一样。”我看着他。
“程峥，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他的心脏。
他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不……不会的，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了？”
“我们在一起五年，五年啊南南，你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在赌气对不对？”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没有骗你。”我说。
“五年的感情，被你那一百二十七次毁得干干净净。”
“我现在看见你，只觉得恶心。”
程峥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跪下来。
就跪在我的门口，抱住我的腿。
“求你，求你不要这样。”
“我可以改，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不离开我。”
“公司给你，房子给你，所有财产都给你，只要你回来。”
我低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经是我的全部。
他的怀抱曾经是我最安心的地方，他的声音曾经是我最想听见的声音。
但现在。
我只觉得脏。
“我不要。”我说：“我嫌脏。”
程峥的身体僵住。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泪糊了满脸。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嫌脏。”我重复了一遍。
“你的公司、你的房子、你的钱，还有你这个人，我全都嫌脏。”
“你在陆雨姗身上花的每一分钱，每一秒时间，都让我觉得恶心。”
“你现在跪在这里求我，我只觉得更恶心。”
程峥的脸色彻底垮了。
他松开手，跌坐在地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女人走上来。
是陆雨姗。
她看见跪在地上的程峥，眼神闪过一丝得意。
“程峥，你还真追到法国来了？”她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她。”
程峥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凶狠。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戏啊。”陆雨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样，跪得爽吗？”
“滚！”程峥吼道。
“我不滚。”陆雨姗笑得更开心了。
“我要看着你被甩，看着你痛苦，看着你后悔。”
“你当初怎么对我的，现在就该怎么还回来。”
她转头看向我。
“南小姐，你做得对。”她说：“这种男人不值得。”
“他对你守着底线，对我***都干得出来。”
“他说爱你，可他每个周末都在我床上。”
“他说要和你结婚，可婚礼前一晚还在我这里**。”
“这种男人，除了钱，还有什么？”
程峥的脸色彻底扭曲。
他站起来，一把掐住陆雨姗的脖子。
“闭嘴！”
陆雨姗的脸瞬间涨红，她挣扎着拍打程峥的手臂。
“放……放开……”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
没有动。
几秒后，程峥松开手。
陆雨姗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程峥转过身，看着我。
“南南，你看见了。”他说。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可以为了你对她动手。”
“只要你回来，我可以做任何事。”
我看着他。
然后我笑了。
“程峥，你真可悲。”
“你以为对她动手就能证明你爱我？你以为跪在这里哭就能挽回我？你以为把所有东西都给我就能让我回头？”
“你错了。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我要的是一个干净的、专一的、不会背叛我的人。”
“而你不是，你永远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