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婆婆愣了两秒。
打着哈哈说拉着小安聊天忘了时间。
电话挂断没一会,门口传来动静。
沈祈年带着酒气走进门。
“至于吗?不就迟回来一会,这也要打电话查岗?”
我盯着他耳根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搬到楼上了?”
婆婆住在隔壁小区。
即便跑着回来,最少也要十五分钟。
沈祈年拧眉,随即反应过来。
猛地沉下嗓音。
“你整天除了疑神疑鬼,脑子里装不了其他的是吧?”
说完,他冷着脸去卫生间。
擦肩而过时,一股熟悉又刺鼻的香水味窜入鼻尖。
是钟亦溪最爱的那款。
我转身走向阳台,打开所有窗户。
给团长发信息。
您上次说秦老想趁退休宴上,再听一次《云岭音画》,他找到人了吗?
我看向角落的古筝包。
我想试试。
秦老的退休宴,媒体记者都会在现场。
是我难得的复出机会。
我看着团长发来的信息。
竟然和儿子的升学宴,时间和地点都撞了。
第二天我是被儿子吵醒的。
他不满得看着我。
“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做早餐?”
“你平时不都六点就起了吗?”
昨晚睡前,我特意关掉了所有早起闹钟。
“我腰痛,医生让我多休息。”
儿子看了我一眼,嘟囔着。
“你那不是**病了吗?以前不也照常早起搞卫生做饭。”
我深吸一口气。
“以前我是怕你们吃外面的小摊不干净……”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用心良苦!爸——”
儿子不耐烦的打断我。
转身去叫沈祈年。
沈祈年从卫生间探出头。
“怎么了?”
“要不我们叫上钟老师和念念一起去万和轩吃早茶吧?”
沈祈年眸光微亮。
“也行。我给她们发消息。”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指尖微顿。
“钟老师在学校没少关照小安,就当感谢人家的照拂。”
万和轩,本地最贵的早茶酒楼。
四百五一位。
前年结婚纪念日,我提了一嘴。
他便说我不持家,太铺张。
见我没动。
沈祈年脸色不耐。
“你也会去,这也有话说吗?”
我盯着他。
“昨天说好了,今天送我去医院针灸。”
要连续去七天。
约的是九点,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沈祈年有些犹豫。
万和轩在南城,我挂号的医院在北城。
寂静中。
儿子着急开口。
“既然不顺路,那你自己打车去吧。”
“我们这边有四个人,少数服从多数。”
我们?
明明我才是他们亲属关系最亲近的人。
却再一次被摘除干净。
不等我反应。
儿子便拉着沈祈年往外走。
沈祈年扫了一眼电梯口等待的两个身影。
“这样,你先去,到时候弄完了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我沉声开口。
“就不能改个日子……”
回应我的,只有沉重的关门声。
我看向桌上昨晚剩的那只螃蟹。
伸手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