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局里，绑架案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人贩子在逃跑途中被抓获。
交代说本来只是想绑走阳阳要赎金。
阳阳哭闹的太厉害，他怕引来人。
就想用铁棍把阳阳打晕。
“哪晓得冲出个老太婆，直挺挺盖在孩子身上。”
人贩子整个人也是懵圈的，搁审讯室直叫唤。
“我那一棍子用了十成力气，砸背上，骨头都断了。”
“她哼都没哼一声，死死抱着孩子。”
**把这段审讯录像放给陈锋和小慧看。
小慧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又调出了一段监控。
是托管班附近的街道监控。
画面里，我浑身湿透，额头流着血。
艰难的往前走。
走的很慢，每走一步都要摔一跤的样子。
但我没有停下。
一直朝着废弃仓库的方向走。
路过的人全躲着我，全以为我精神有毛病。
我就这样，带着他们给我的伤，去救了他们的**子。
“死者身上的旧伤，我们走访了当时的围观群众。”
**看着小慧，语气严厉。
“有多名目击者证实，是你推她**阶。”
“泼冷水，还用东西砸伤了她脑袋。”
小慧低下头，泣不成声。
“是我……都是我干的。”
**转向陈锋。
“陈先生，作为儿子你当时在场。”
“为什么没有阻止？”
陈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习惯了我总是忍气吞声？
还是说为了护着老婆，选择装瞎没看见我流血？
陈锋把头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的哆嗦。
“我明明看见她在流血……”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我看见了……可我没管她。”
**叹了口气，合上案卷。
“法律上，你妻子涉嫌故意伤害。”
“道德上，你们夫妻俩，不配为人子女。”
从警局出来，天已经黑了。
陈锋和小慧一前一后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路过托管班门口时，小慧突然停下脚步。
那是她推我下去的地方。
台阶上的血迹已经被环卫工人冲洗干净了。
什么也没留下。
小慧突然跪了下去。
对着那个空荡荡的台阶，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妈，我把命赔给你，你回来好不好？”
她额头磕出了血。
却没有人递给她一张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