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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约了货拉拉上门,搬进了闺蜜闲置的公寓。
听说我分手的消息,她连忙买了瓶香槟赶过来。
刚进门,苏挽就给我看了唐棠的朋友圈截图。
唐棠脖子上还围着那条暖**的围巾,笑得一脸灿烂:
老板说这是给最佳员工的奖励,我还特意搜过,全网无同款哦~
段南州是第一个点赞的。
评论区还有他的留言,挑衅意味十足:
喜欢就继续努力,以后还有。
以后还有。
他就那么自信的笃定,我愿意给他织一辈子围巾?
评论区也炸锅了,满屏都是玫瑰和粉色爱心:
全网无同款,该不会是州哥亲手勾的吧???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在偷偷磕,没想到炸出来一堆,原来你们也……
我不行了,原来我只是个活在暧昧小说里的***,果然世界就是个巨大的洋柿子!
我笑了笑,把手机还给苏挽:
“婚前发现,一律按照喜事处理。”
“以后他们的事不用告诉我了。”
苏挽一下愣住了。
“你终于想通了,可喜可贺啊!”
她兴奋地给我倒上香槟,一边吐槽段南州做过多少对不起我的事。
上周的采访里,主持人问段南州的理想型。
他淡淡扫了一眼身旁的唐棠,说喜欢独立有事业心的女生。
说完,甚至特意补充了一句:
“我不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
“女生就应该独立自主,大大方方的,活成自由肆意的样子。”
采访一经放出,又为他收割了一波路人和粉丝的好感。
可段南州好像忘了。
当初求我不要离开的人,也是他。
大四那年,我拿到了S大戏剧影视文学的保研名额,可以跟着导师一起出国学习。
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小龙套,
每天住在京市潮湿又狭小的地下室,吃泡面吃到胃出血。
段南州红了眼眶,求我:
“知意,我只有你了。“
于是我心一软,放弃了保研的机会。
白天跑剧组给他送饭,晚上帮他改简历,陪他对台词。
他嫌出租屋的洗衣机又吵又破,我大冬天手洗他的羽绒服。
他应酬喝多了,我凌晨三点打车去接,一个人清理出租屋的满地狼藉。
那时候我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陪他吃苦。
我陪他从男n号熬成男主角,从出租屋搬进了海景大平层。
现在,他嫌我太斤斤计较了。
还没等我缓过神,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段南州。
苏挽喝多了,一把抢过手机大骂他是不要脸的渣男。
对面沉默了一会。
突然,冷冷嗤笑一声:
“林知意,我还以为你的手段会高明点。”
“结果就是去找别人诉苦,让她来点我呢?”
以前我们吵架,苏挽确实扮演过调节的角色,帮忙给他一个台阶下。
可他从来没领过情。
这种又蠢又掉价的方法,我应该再也不会用了。
“你误会了。”
我正想强调一遍分手的事,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娇俏的求救声:
“州哥,我的稿子突然不见了,还有十分钟采访就要开始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下次要多吃点核桃补补,真的太丢三落四了,呜呜呜……”
段南州轻轻“啧”了一声,语气却宠溺:
“别哭了,就知道你不靠谱。”
“我u盘里有备份。”
安抚完唐棠,他才转头对我说:
“我这边有急事要忙,晚点再说。”
可对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段南州低头一看,才发现电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