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似乎从许知意转来，一切就变了。
沈砚州是理科状元，她是文科第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永远被并列提起。
而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在他们身后，连他们随口聊起的一道题都要反应很久。
从前沈砚州明明愿意包容我没那么聪明，可后来他和许知意交流得越来越多，再面对我时，便只剩下压不住的不耐烦。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跟沈砚州的关系，似乎，走到了尽头。
沈砚州见我不说话，像是终于失了耐心。
“现在拍，可以了吧？”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抢过我的手机，随手递给许知意。
许知意怔了怔，还是接了过去。
沈砚州站到我身边，肩膀却没有靠近半分。
我还没来得及抬头，他就已经伸手拿回了手机，又塞回我掌心。
“行了，现在不许闹了。”
“我陪知意去拿成绩单，你在这里等着。
等会我们一起回家。”
说完，他转身牵着许知意进了办公室。
我站在原地，低头点开相册。
那张照片里，镜头虚晃，只拍到了走廊灰白色的地板，还有他转身离开我时的半截衣角。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最后轻轻笑了一声。
我点了删除，又拉黑了沈砚州。
攥着成绩单，转身离开了学校。
我再也不会等他了。
几个平时玩得好的同学在群里喊我，说毕业了总该一起吃顿散伙饭。
正吃饭时，同桌的女生忽然噗地一声，差点把饭喷出来。
“**，许学神官宣了？”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翻。
屏幕上是许知意刚发的朋友圈。
两张电影票，配文只有两个字。
官宣。
照片角落里，还露出一只男生的手腕。
那只手腕上戴着一根黑色皮筋。
我盯着那根皮筋，眼眶忽然酸得厉害。
那是我以前缠着沈砚州买的宣誓小皮筋。
我说谈恋爱总要有点仪式感，他却嫌幼稚，一次都不肯戴。
可最近他突然戴上了。
我原本还偷偷高兴，以为他只是嘴硬。
现在看来，真讽刺。
同学们已经围着手机七嘴八舌地猜起来。
“这男的是谁啊？
不会是咱们学校的吧？”
“她不是一直和沈砚州走得近吗？
我一直以为他两早就是一对了呢。”
我平静地开口。
“是沈砚州。”
她们八卦地抬头看我，随即都愣住了。
“林晚，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啊？”
我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菜。
“火锅太辣了。”
话音刚落，火锅店门被人推开。
沈砚州和许知意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肩上背着许知意的包，手里还拿着她的外套。
店员迎上去问他们要吃什么。
许知意看了眼菜单，笑着说：“情侣套餐好像便宜一点，我们点情侣套餐吧。”
旁边几个同学立刻起哄。
“沈砚州，我们早就发现你两不对劲了！”
沈砚州看到我，愣了愣，很快又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到我身边。
“好巧，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