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为了每天都能看到顾屿琛。
对了。
就连我不小心打碎的那个马克杯。
也是顾屿琛生日那天，章莹莹亲手送给他的。
也难怪被打碎后，他会那么生气。
我甚至想起每次带我出去遛弯时。
顾屿琛都要稍微绕点路，带着我去那家咖啡馆坐一坐。
他只点一杯最廉价的咖啡。
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喝的很慢很慢。
我们走的时候，章莹莹追出来塞给他一个纸袋，说里面是新烤的肉桂卷。
顾屿琛接过去的时候，耳朵红了。
却也只是礼貌又绅士的道谢。
我坐在轮椅上，仰头看他的侧脸。
心里那点酸涩，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其实我早该知道的。
在章莹莹出现的那一刻。
顾屿琛就不属于我了。
我也不能以救命之恩。
把他强行捆在我的身边。
他本就该是驰骋万里的鸟，应该飞往属于他的天空。
于是，晚上趁着顾屿琛洗澡时，我翻出他的通讯录，约了章莹莹。
“你好，是莹莹吗？”
“你是？”
“我是林秋秋。”
对面陷入一阵沉默。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能不能见一面？”
坐在咖啡馆对面的章莹莹，长的是那样好看。
“我只是把顾屿琛当成哥哥。”
“我想……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成家立业。”
“莹莹，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放弃我？”
章莹莹冷笑一声。
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许敌意。
“不是你一直以救命之恩霸占着他吗？”
“你真有那么好心？”
我低下头。
“我从没想过霸占他。”
“之前是我不对，是我耽误了顾屿琛的人生。”
“可现在我放过他。”
章莹莹眼中的戒备和敌意渐渐消减。
“你还算有点良心。”
之后一连几天。
顾屿琛回来的越来越晚。
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他去洗澡的时候，我凑近闻了闻他的衣服，有淡淡的香水味。
和那天在咖啡馆见到的章莹莹，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顾屿琛还是每天做那些照顾我对事。
可动作越来越机械化，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给我擦身的时候。
他不再跟我说话，只是埋头做事。
帮我**腿的时候，也匆匆忙忙，有时候按完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然后接了个电话，又匆匆离开了。
就连我生日那天，他也出去了一整天。
我从日出时，就在内心暗暗祈祷着。
“拜托拜托。”
“请让顾屿琛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好不好？”
“让我吃到人生中最后一个蛋糕吧。”
往年每次顾屿琛都会给我买一个大蛋糕给我过生日，让我许愿。
可这一次我从凌晨等到天黑，内心暗暗祈祷着。
都没等来那个蛋糕。
也没等到顾屿琛回来。
只在晚上十点，接到顾屿琛一个充满歉意的电话。
“抱歉，秋秋，今天忙着打工，忘了给你回去做饭。”
“冰箱里还有点剩饭，你热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