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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脸上的红肿更严重了。
我起身拿冰块敷脸。
冰箱门上,一张泛黄的便利贴却映入眼帘。
溏心蛋煮五分钟,冰美式要不加糖六块冰。
字迹凌厉漂亮。
从前,霍深心疼我睡眠少。
总会提前半小时起床,替我准备早餐。
哪怕医院临时有会议,也坚持先把早餐送到我手里。
他说。
“在所有选择里,温温永远是优先级。”
可如今选择别人。
把我排到最后的,也是他。
扯下便利贴,直接丢进垃圾桶。
我转身开车去了工作室。
可刚下车。
无数人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尖叫、**、闪光灯瞬间将我淹没。
我皱了皱眉,事情显然比昨晚严重得多。
打开手机。
热搜第一赫然挂着几个字。
#坐实温仪**#
点进去,最新动态只有一句话。
有些人,值得被选择。@谢沅
配图里,霍深低头看着谢沅,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
而照片右下角的时间。
是七天前,我们的结婚纪 念日。
原本约好一起去洱海喂食海鸥。
我做好攻略,也订好了酒店。
直到出发前两个小时,霍深突然说医院有紧急会议。
只能临时取消。
原来,他是陪谢沅去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拨通霍深的号码。
“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动态意味着什么?”
电话那边,男人讥讽地笑了笑。
“温仪,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语气轻飘飘。
“如果不是你的脑残粉跑去刺激沅沅,她也不会割腕。”
“沅沅都差点死了,你受点委屈怎么了?”
我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原来,在霍深眼里。
谢沅受伤是天大的事。
而我被污蔑,被网暴,事业尽毁。
只能算点委屈。
“还有,别在媒体面前乱说话。”
霍深声音冷下来,带着警告。
“别忘了,你早就亲手斩断自己所有的退路。温仪,离开我,你还能去哪?”
电话挂断。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掌心攥紧。
十年前,为了和霍深在一起。
我与父亲决裂,独自离开北城。
从四合院搬进十平米不到的地下室。
最穷时我们被房东赶出来,他连件羽绒服都买不起。
是我卖掉母亲临死前留给我的金镯子。
气得父亲病倒,也和我彻底断绝关系。
可这些付出,如今竟成了他用来拿捏我的底气。
一桶烂菜叶忽然迎面砸来。
污水淋遍全身,腥臭将我拉回现实。
周围却爆发出一阵喝彩。
人群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失控。
我下意识后退,指尖却不小心触到快捷拨号。
我微微一怔。
这是结婚那天,霍深亲手替我设置的。
那时他抱着我,像发誓一样。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是第一个赶到的人。”
电话嘟了几秒后接通。
霍深明显不耐。
“又怎么了?”
我攥紧手机。
“我在工作室门口被**了,情况不太好,你能不能......”
话音未落,那边忽然传来声惊呼。
霍深骤然紧张。
“沅沅,怎么了?别动!我马上过来!”
电话被毫不犹豫挂断。
望着继续逼近的人群。
我深吸一口气,摸向包里。
“我不是**,我和霍深才是合法夫妻,我有结婚证......”
可下一秒,动作僵住。
包里早被翻得乱七八糟,红本也提前被人拿走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
人群忽然爆发尖叫。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猛地冲出来,手里攥着水果刀。
“你们这种勾引别人老公的**......”
“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