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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堪地怔在原地,他们每说一句话,就像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突然明白,惩罚不是目的,羞辱才是。
昏暗的光线里,我和孟淮景四目相对。
他懒得多看我一眼,漠然移开视线。
“喝酒不行吗?”我强撑着开口,“刚才的游戏规则,我记得如果不愿意接受惩罚就喝酒。”
江羽甯笑了笑:“好啊,那你把这上面的酒都喝了。”
一台面的酒瓶子,少说也有二十瓶。
可我根本不会喝酒。
我闭了闭眼,豁出去的抓起酒瓶往嘴里灌去。
冰冷的液体像刀片一般滑过喉咙,江羽甯没有喊停,我就不敢不喝。
胃痛地像刺穿了一个洞,硬生生贯穿五脏六腑。
最后一瓶酒下肚,我捂住嘴巴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恨不得连胆汁都吐出来。
浑身力气仿佛都被剥离了,我蹲坐在角落里,麻木空洞地又哭又笑。
等我准备站起来,两个男生突然冲进女卫生间,粗鲁地把我架了出去。
“亏羽甯大人有大量不为难她,她居然背地里干出这么龌龊的事。”
“简直是白眼狼,和这种人做同学真是奇耻大辱!”
唾弃和**如石头一般砸在我身上,那一双双眼里的愤怒,恨不得将我抽筋削骨。
一道阴影罩在我面前。
孟淮景的脸色冷到像是淬了冰:“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下次还敢动羽甯的心思。”
江羽甯微微颤颤地靠在孟淮景身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委屈。
“姜毓晚,我跟你解释过,布告栏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还要找人来报复我?”
“你自己不干净,就想让人糟蹋我,让我也跟你一样肮脏吗?”
看着江羽甯哭得梨花带雨,我一下反应过来,立刻反驳:“我什么都没做......”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辩解的?”孟淮景阴沉地扣住我下巴,力道大的仿佛要将我捏碎。
“姜毓晚,我还以为你是真缺钱,看你可怜才给你一笔分手费,你倒好,居然用这钱雇人来侮辱羽甯。”
“我已经报警了,有什么事你跟**说去吧,这件事,我绝不姑息。”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孟淮景不会信我。
**很快就到了,我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
出来时,事情已经闹大。
孟淮景把我那天打了江羽甯一巴掌的事和这次的事混在一起,将蓄意伤人的大**直接扣在我头上。
教导主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姜毓晚,马上就毕业了你闹出这么大事!我还没问你,上次布告栏上那些照片是真的吗?”
“不是的,那件事......”
“是真的。”孟淮景的声音突然横***。
我脸一白,眼看着他面无表情来到主任面前。
“老师,我调查过了,她在会所那种地方卖酒不是一天两天了,说是卖酒,谁知道究竟卖的是什么?这次她花钱害江羽甯的那两个混混就是在会所认识的。”
轰的一声。
他的话狠狠捅 进我心里,痛得我一瞬间喘不过气。
“孟淮景,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那两个人,我也没在那个地方卖......”
“姜毓晚。”孟淮景慢条斯理地看过来,“你敢说你不缺钱?你敢说你没去过那个地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