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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冉没等我打电话找中介，先发了朋友圈。
一张手腕泛红的照片。
配文：“有些钱不好挣，但为了孩子，只能忍。”
十分钟后小区业主群里弹出多条消息。
有人在群里转发视频，画面中林冉冉捂着手腕双眼发红。
“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只是劝**不要在孩子面前炫富，不要浪费钱。”
“她就发脾气，要辞退我，还动手推我。”
“我知道自己只是个家教，没资格说话。”
“可孩子是无辜的。”
视频最后，顾星野小声开口。
“舅妈把林老师推倒了。”
视频经过处理，只有她掉眼泪和我板着脸的画面。
我拨打顾砚辞的电话，占线。
门铃响起，门口站着张大妈、刘**和一个陌生女人。
张大妈目光从我的头扫到脚。
“你就是姜柠？”
我面无表情。
“有事？”
她扬起下巴。
“我们看到群里的视频了，你也太不像话了吧？”
“人家林老师住在你家教孩子，尽心尽力的，你怎么能动手**？”
我握住门把。
“你们了解事情经过吗？”
刘**接话。
“视频里拍得清清楚楚。”
“孩子都出来作证了，你还想狡辩？”
我咧开嘴角。
“孩子作证就一定是真的？”
“那你家孩子说作业被狗吃了，你也信？”
刘**拉下脸。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走廊上的说话声引来几名邻居围观。
林冉冉手腕缠着纱布走下楼。
“你们怎么来了？”
张大妈过去扶住她。
“冉冉，你别怕。”
“我们就是看不惯这种人欺负人。”
林冉冉低下头。
“大家别说**了。”
“是我不该多嘴。”
“我只是心疼顾先生赚钱辛苦。”
刘**翻着眼睛。
“有些女人嫁得好，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老公在外赚钱，她在家买包。”
“别人提醒两句，她还动手。”
张大妈附和。
“林老师这么好的姑娘，难怪顾先生信任她。”
“我要是男人，也愿意找这种会过日子的。”
林冉冉嘴上劝阻，目光扫向我。
我盯着她。
“林冉冉，你确定要继续演？”
她流下眼泪。
“**，我没有演。”
“我知道您一直嫌我碍眼。”
“您昨天买了一堆东西，我只是问了一句有没有给顾先生买。”
“您就说我是外人，不配管。”
“今天又因为学习区的事跟我发火。”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您满意。”
她把手机递给众人，屏幕显示客厅的照片。
购物袋放在沙发上，白板和书桌靠着墙。
照片的构图显得是我不让孩子学习。
邻居们议论出声。
“这么多东西，确实不像过日子的。”
“孩子学习重要还是她买包重要？”
“顾先生娶这种老婆，也是倒霉。”
我手指掐进掌心，看着走廊里的人。
“行。”
“既然你说我推你，说我欺负你。”
“那我们报警吧。”
林冉冉目光游移。
“**，没必要吧。”
“我不想让顾先生难堪。”
我拿起手机。
“你不想，我想。”
我刚按下号码，林冉冉跑过来抓我的手机。
“**，您别冲动！”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跌坐在地，眼泪流满脸颊。
“**，您为什么又推我？”
邻居们围拢上前。
“我们都看见了！”
“你还敢当着我们面动手？”
“报警！必须报警！”
我盯着坐在地上的林冉冉。
她抬着下巴，认定大家会作证让我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