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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陈昊,这小子最不安分。

他蹲在墙角,正在试图用板砖磨断院子大门上那根手指粗的铁链。

日头渐渐西斜,夕阳把院子染成了金**。

我没搭理他们,拍了拍**上的灰,哼着小曲儿转身进了厨房。

作为一名优秀的幼师,我深知对付熊孩子,语言是最苍白的教育。

***才是深刻有力的真理。

简单地说:没有什么矫情是一顿***治不好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炊烟袅袅升起。

我起锅烧油,下了一斤五花肉,煸出油脂,加冰糖炒糖色,再倒进自家腌的酸菜和土豆粉条。

大火收汁,那股霸道的肉香混着酸菜的酸爽,精准地打击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咕噜——」

一声闷响,来自正是那位号称患有重度厌食症、在家吃饭要五个米其林厨师轮流哄的江野少爷。

他原本挺直的脊背僵硬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厨房的窗户。

隔着厚厚的口罩,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疯狂吞咽唾沫。

我端着大海碗走出来,红褐色的肉块颤巍巍地堆在白米饭上,旁边还卧着两个吸满汤汁的荷包蛋。

我搬了个小马扎,故意坐在院子正中央,呼噜呼噜地嗦着粉条,时不时咬一口流油的***,再吧唧吧唧嘴。

江野终于忍不住了。

小少爷的尊严在饥饿面前,开始摇摇欲坠。

他挪着步子,像个做贼的一样蹭过来,脸憋得通红,声音细若游丝:

「喂,那个谁......给我来一碗。多少钱?我让秘书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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