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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那里,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
那天后,我和姐姐再无交集。
直到在街道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脑子一片空白,感性大于理智,匆忙的去拉那人的手,焦急的问:
“妈,你怎么也下来了?你难道也......”
话未说完,我被姐姐狠狠推开。
“妈活的好好的,沈愿璃你什么意思,就这么盼着妈死?”
她装模作样的吹了吹妈**手掌:
“妈,你手机疼不疼啊?我那有治疗魂体的药,给你拿一箱。”
妈妈十分受用,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转身面对我时,就沉下了脸:
“我托人找了个大师,专程来下面看望你们。”
“你姐姐心疼我,早早就过来等我了。你个**倒好,当时见不到人影,露面了就咒我早死!”
我**着手臂上被姐姐指甲划破,再次崩裂的伤口。
这是我打工时,不慎被刮破的伤口。
伤口上泛着密密麻麻的痛,但这些天我早已习惯这种疼痛。
只要一滴治疗魂体的药就可以康复,可那药太贵了,我买不起。
而姐姐,可以毫不迟疑的拿出一箱,送给妈妈。
理智终于回归,我抬头直视她,很冷静的问:
“妈,我为什么不出现,你不知道吗!”
我妈生平第一次被我质问,她愣住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妈你没有给我烧任何祭品,我被判定为孤魂野鬼,为了活到投胎,只能不停打工,不敢停下来。”
“而姐姐呢?她有花不完的钱,有享不完的福,只需要等着投胎,和鬼差关系也好!当然会有人通知她!”
妈妈面色一变,好一会才悻悻开口:
“我以为祭祀就是图个心安,那烧给你俩谁不都一样吗,我哪知道这世界上真有鬼啊!”
姐姐见状,也连忙接话:
“就是啊,愿璃你拿这事怪妈就太没道理了吧,更何况,我邀请你和我一起住时,你也没同意啊!”
听到这里,我冷笑一声:
“好,既然你说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会留那张纸条?我看你......”
妈妈怒吼着打断我:
“那怎么了,我就是给你姐烧了纸条,让她小心不三不四的人,怕她受骗!”
“我说那人是你了吗?是你自己对号入座!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你个**白眼狼,你姐对你还不好吗?你竟然想害她?!”
我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爆发:
“那你干嘛生我?怕我害姐姐,你最开始就别生我!”
“你生我时没问我意见,生了又不管我,在姐姐面前摆出一副只爱她的好母亲模样,你不觉得自己又当又立,特别恶心吗?!”
妈妈被气得火冒三丈,口不择言:
“你以为我想生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要不是因为你姐,我会生你这么个**?!”
“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我姐生了我?”我猛地抬头。
妈**脸瞬间垮了,强硬回了句:
“你管我为什么生的你,我给了你生命,你就该懂得感恩!滚吧,白眼狼,别再我眼前碍我眼!”
我被她狠狠踢了一脚,毫无防备之下,狼狈的跌倒在地。
等我强撑着病弱的身体起身,妈妈已经牵着姐姐的手,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