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再睁开眼时,姜棠音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傅沉砚紧张地看着医生:“医生,我媳妇怎么样?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对方皱了皱眉:“她已经没事了,只是孩子早就没了。”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警卫员着急的推门声响起。
“厂长,姜同志突然头晕了,要请专家会诊必须要你的手印......”
傅沉砚急得起身,撂下一句“我去去就回”后转身离开。
姜棠音平静地收回视线,双手抚上心脏的位置。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姜棠音只觉得呼吸异常困难。
再睁开眼时,她这才发现姜知月正试图将空气注射到她的盐水瓶中。
她连忙推开她:“滚开,姜知月,你疯了吗!”
姜知月也不恼,只是一脸好笑地看着她:“姜棠音,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毕竟你早就知道当初沉砚为什么会娶你,这辈子你都比不上我!”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要不是我不能生,你以为我会要你的孩子吗?”
“你自己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把孩子打掉,只不过你怎么和沉砚交代呢?”
姜棠音呼吸越发急促,却仍竭力使声音平静下来。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会离开傅沉砚,我不欠你们任何人的。”
姜知月目光瞥向门外,突然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
“棠音,是姐姐的错,我知道你一直怨恨我,恨我抢走了爸**宠爱,恨我抢走了之衍,恨沉砚大义灭亲主动帮我,我这就自裁向你赔罪!”
她还没走出一步,门外冲进来的傅沉砚和傅之衍就一左一右拉住她。
紧随其后的姜父姜母来到姜棠音面前,利落地甩了她两个耳光。
“孽女,你是想把你姐姐害死吗!”
“亏你姐姐一醒来就想着看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还不赶紧道歉!”
姜棠音想挣扎却被姜父拽下床,脸颊更是**辣的痛。
看着脸色铁青的父母,一股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
“你们连问都不问就觉得是我的错,你们有把我当成你们的亲生女儿吗?”
姜父气得冷哼一声:“难道是知月污蔑你?她那么优秀有诬陷你的必要吗?”
“姜棠音,你是我们的女儿,你有几斤几两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赶紧向知月道歉,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沉默许久的傅沉砚也赞许地点点头:“棠音,别闹,是你做错事在先。”
这一句话犹如**,瞬间给姜棠音判了罪。
她的目光划过在场的几人,最后踉跄地跪到姜知月面前。
“对不起,是我错了。”
姜知月眼底划过一丝得意,面上却不显:“只道歉是不是太没诚意了,其实我一直想要棠音你的那枚先进奖章,进了***十年来只有那一年我没有拿到......”
“不可能!”姜棠音冷着脸开口。
姜知月瞬间红了眼:“是我要求过分了,我不该勉强你。”
傅沉砚心疼地攥紧拳,目光里的挣扎归于平静。
“棠音,这枚奖章本来就该是知月的,那一次你能得到其实是你作弊了。”
姜棠音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明明那枚奖章是她比姜知月早起两小时,晚睡两小时,每日多四个小时练习才换来的。
傅沉砚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枚奖章的来之不易。
可为了哄姜知月开心,他竟然将作弊的**安在她身上。
她想要辩解,可姜父姜母却已经将她推攘出病房。
“赶紧把那枚奖章送过来,要是不送过来我们就去***举报,毕竟它本来就是知月的。”
傅之衍扶了扶眼镜:“如果你不送,我会亲自起草举报信。”
“棠音,你别犟了,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傅沉砚不咸不淡地补充一句。
姜棠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转身离开,没看身后这些人一眼。
从此以后,病房内的欢声笑语与她无关了。
回到家拿到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姜棠音便直奔李主任的办公室。
对方了解清楚情况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首都的票已经买好了,稍后我会安排小王送你去车站,一路顺风。”
姜棠音感恩地点点头,很快坐上了专车。
只不过在去火车站前,她要先送傅沉砚一份大礼。
下一秒,她让小王调转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