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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
我爹掷地有声:“草民听闻边关苦寒,将士们兵器陈旧,又逢江南水患灾民流离失所。”
“草民不才,愿向国库捐献白银一千万两,外加百万石粮草,替皇上分忧,替大军壮行!”
此言一出,偌大的金銮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千万两?!百万石粮草?!
这抵得上国库三年的赋税!
刚才还义正辞严的宋老大人,此刻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指着我爹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是拿钱买命!”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扫过跪着的清流大臣。
“宋大人此言差矣!”
“我爹真金白银地支援前线将士,为国分忧,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买命?”
“我花我自家的钱,给公主换套不硌人的金桌椅又怎么了?”
我顿了顿,拔高了音量:“诸位大人既然如此清高,视金钱如粪土,不如这次江南水患的赈灾款,就全由各位大人的俸禄里扣吧!”
“想必各位‘诗礼传家’的清流名臣,定会慷慨解囊!”
这下,几十个清流大臣全都被噎得面红耳赤,
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舍不得真把自己的俸禄捐出去。
皇上合上账册,龙颜大悦,猛地一拍龙椅。
“好!好一个为国分忧!沈卿大义,乃天下商贾之楷模!
“传朕旨意,封沈家家主为正三品户部侍郎,沈氏辞盈蕙质兰心,破例封为‘明珠郡君’!”
皇上冷冷地瞥了宋老大人一眼:
“至于你们这些成天只会动嘴皮子的清流,给朕闭门思过三个月,罚俸半年,全用来赈灾!”
当我带着郡君的金印和赏赐回到上书房时,宋缨婉已经得知了前朝的消息。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头上的御赐郡君金步摇,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那张陈旧的紫檀木椅子上。
清流一派在朝堂上吃了瘪,宋缨婉在上书房更是夹着尾巴做人了好几天。
但我知道,以她那自命清高又极度要强的性子,这事儿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果不其然,半个月后的太后寿宴上,她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