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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绝望伴随着剧痛,席卷了温念慈所有的感官。

她愣在原地,望着脚下那片混着鲜血的奶油蛋糕,那场维持十年的虚假婚姻,也彻底轰然倒塌了。

她忽然想起婚后每年的生日,顾砚深,或者说上天都会满足她的愿望。

那时她刚刚失去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甚至患上严重的抑郁症。

顾砚深发誓要用尽一切办法还给她孩子,给她所有的幸福。

可她的信任,却换回来他和姜予安**。

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在那片狼籍中勾了一小块还算干净的奶油,送入口中。

原来那看似香甜的蛋糕,是如此的苦涩。

这种苦,她再也不要独自咽下了。

监控室里,顾砚深目光死死盯着姜予安最后消失的地方。

画面里,姜予安在停车场被几个蒙面人强行挟持。

她拼命挣扎哭喊:“放开我!我不要打胎,我不要离开砚深!”

为首的女人举起棒球棍,狠狠闷在姜予安后颈,

姜予安瞬间瘫软,被塞进了一辆无牌面包车里。

助理指着监控里拿棒球棍的女人,瞬间惊呼:“这个女人,身影怎么那么像夫人的私人女保镖陈丽?”

另一个人立刻附和:“就是陈丽,我不会认错!夫人刚才不还说要姜小姐相亲吗?看来是早有预谋,这是要先斩后奏,强行把人弄走啊!”

“住口!”顾砚深厉声打断。“我不管她是谁!一个小时内,我要见到姜予安和这个陈丽!”

“敢动我的女人,我要她死!”

与此同时,温念慈一瘸一拐回到别墅,换下沾满奶油的礼服,联系好车辆,开始冷静地收拾行李。

最后她索性什么都没带走,只将几个必要的证件装进口袋。

然而,她刚走出别墅大门,一辆黑色商务车急停在门口。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车上下面几个大汉,迅速捂住她的口鼻,将她拖上了车。

刺鼻的**味儿冲进口鼻,温念慈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她被黑布袋罩住头,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布团。

耳边传来顾砚深助理的声音:“裴总,夫人的保镖已经抓来了。”

她挣扎着抬起头,勉强能透过光影看见顾砚深小心翼翼地抱着姜予安,心疼地无以复加。

“头还疼不疼?都怪砚深,是我没保护好你,等会儿砚深一定替你好好出气。”

姜予安依偎在他怀里,小声抽泣:“都怪夫人,她怕我代替她的位置,就想让我彻底消失,她说让我打胎是假的,她是想把我偷偷卖到缅北,掏空我的器官,让我......永远见不到砚深。”

听到这里,温念慈瞬间明白了。

姜予安自导自演了这场戏码,还收买了她的保镖陈丽,目的就是为了诬陷她,彻底激怒顾砚深。

可顾砚深还不知道,他绑的人不是陈丽,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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