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合同履行存在重大瑕疵。”
店长连忙让店员扶苏蔓去换。
苏蔓不动。
她眼泪说来就来。
“哥哥，我真的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帮嫂子看看效果。”
江淮川站起来。
“宋以宁，你能不能别把每件事都上纲上线。”
“蔓蔓身体不好，你非要逼她当众**服？”
我说：“试衣间是封闭空间。”
“没人逼她当众脱。”
蒋美兰拍着沙发。
“你还顶嘴。”
她把一张卡扔到我脚边。
“八万六是吧。拿着，滚。”
我没捡。
“卡里是谁的钱？”
她被问住。
江淮川脸色一沉。
“我的。”
我说：“那请你本人转账，并备注赔偿婚纱损失。”
赵成嘲笑。
“怕**赖你？”
我说：“怕他以后说是彩礼。”
店里有两个顾客没忍住笑出声。
江淮川的脸挂不住。
他当场转了账。
我收下。
“赔偿收到。”
苏蔓换下婚纱出来，眼睛肿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把婚纱递给我时，手一松。
婚纱掉进旁边装咖啡的纸袋里。
店员惊叫。
苏蔓捂住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
“第二次损坏。”
江淮川吼道：“宋以宁。”
我把湿掉的裙摆拎起来。
“你要替她赔，还是让她自己赔？”
苏蔓突然蹲下去，捂着肚子。
“哥哥，我疼。”
蒋美兰立刻冲过去。
“被你气的。”
“蔓蔓要是有事，我让你偿命。”
我看向店长。
“叫救护车。”
蒋美兰喊：“不用你假好心。”
我说：“她自称腹痛，现场有人威胁让我偿命。”
“必须送医，必须留记录。”
救护车来得很快。
苏蔓被抬上去时，还不忘抓着江淮川的袖子。
“哥哥，别怪嫂子。”
我站在婚纱店门口，听见店长小声说：“宋女士，您以前是不是做过门店**？”
我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闭嘴。
江淮川没听见。
他正忙着陪苏蔓上车。
苏蔓住进医院后，江淮川发了朋友圈。
一张输液照片，配文是：有些人天生没有心。
下面很多共同好友安慰他。
赵成说，早让你别娶那个规矩怪。
蒋美兰说，蔓蔓受苦了，阿姨心疼。
我没有评论。
下午，公司人事给我发**通知。
理由是我连续旷工，泄露公司文件，影响重大客户合作。
我回复：请提供考勤记录、泄密证据、损失认定。
人事没回。
江淮川打来电话。
“宋以宁，别装了。”
“你现在来医院给蔓蔓道歉，我可以让人事撤回通知。”
我问：“苏蔓什么病？”
“急性胃痛。”
“诊断书发我。”
他沉默两秒。
“你又想干什么？”
我说：“你们说她被我气到住院，我需要看因果关系。”
江淮川笑了。
“因果关系？”
“宋以宁，你活得像张表格，难怪没人疼。”
电话那边传来苏蔓虚弱的声音。
“哥哥，别骂嫂子。”
“她只是不会爱人。”
江淮川声音立刻软下来。
“你别管。”
我挂断电话。
晚上七点，医院病房门口挤满了公司同事。
江淮川让我来，是想让我当众低头。
苏蔓靠在床头，脸上擦了粉，唇色淡得刚好。
蒋美兰端着汤。
“以宁来了。”
“蔓蔓身体差，经不起你折腾。”
赵成举着手机。
“大家作证，她今天要是还不道歉，**就该彻底分手。”
我把一袋材料放在床头柜上。
江淮川问：“这是什么？”
“我的离职异议。”
“还有你们造谣我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