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问：“出了问题谁负责？”
苏蔓立刻说：“我负责。”
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到桌面。
“再说一遍。”
她脸色一变。
赵成拍桌。
“宋以宁，你有完没完？”
“公司是**的，不是***。”
我说：“正因为不是***，出事才要先把责任写清。”
江淮川站起来。
“够了。”
“宋以宁，今天叫你来，是让你道歉，不是让你审人。”
他把一张打印好的道歉**甩到我面前。
上面写着，我因性格偏执，误解苏蔓与江淮川的正常兄妹关系，给公司造成负面影响，愿意承担南城百货项目全部损失。
我看完，问：“这是谁写的？”
苏蔓小声说：“我写的。”
“嫂子，你只要签字，我会帮你跟哥哥求情。”
赵成把笔扔过来。
“签吧。签完给蔓姐鞠个躬，大家还当你是老板娘。”
我把**推回去。
“我不签虚假陈述。”
门口传来脚步声。
南城百货的采购经理带着两个人进来。
江淮川立刻换上笑脸。
“刘经理，您来了。”
刘经理看了看会议室里的僵局。
“我们来确认样品。”
苏蔓立刻抱起礼盒。
“刘经理，这是我们新改的版本，更漂亮。”
刘经理打开盒盖，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起来。
“过敏提示呢？”
苏蔓的笑卡住。
“在背面。”
“背面没有坚果提示。”
刘经理又拿起贴纸。
“储存温度也没了。”
“**，你们昨天发来的确认版不是这样。”
江淮川看向我。
“以宁，你解释一下。”
我说：“这版不是我确认的。”
苏蔓立刻接话。
“嫂子，你别因为生我的气就推责任。”
“昨晚你明明把文件给我，说可以按我的审美改。”
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落在我身上。
我拿出手机。
“昨晚我在***，十点四十二分离开。”
“苏蔓，你说我几点把文件给你？”
苏蔓咬住唇。
“我记不清了。”
赵成帮腔。
“谁会记那么清。”
刘经理把礼盒扣上。
“如果责任都说不清，我们没法继续。”
江淮川脸色发青。
“刘经理，再给我们一天。”
刘经理没答应。
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
“宋女士，原版清单还在吗？”
江淮川立刻说：“在公司。”
我说：“在我私人邮箱。”
江淮川的眼神像刀子。
“你把公司文件放私人邮箱？”
我回他。
“我怕有人删。”
刘经理带人走了。
会议室炸开。
赵成指着我：“就是你故意的。你早知道会出问题，你不提醒。”
我说：“我提醒了。”
“你们嫌我较真。”
江淮川把道歉**揉成一团。
“宋以宁，从今天起，你停职。”
“项目损失从你的婚房装修款里扣。”
我看着他。
“婚房写谁名字？”
蒋美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当然写我儿子的。”
她拎着保温桶，身后跟着两个亲戚。
“你一个外人，还想惦记我们**的房？”
我说：“那就扣不到我的钱。”
蒋美兰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
“你的钱？”
“你这几年吃我家的，用我家的，淮川给你发工资，你还敢分你我？”
我拿起包。
“工资是劳动报酬。”
“吃饭是恋爱支出。”
“都要算，可以拿**。”
赵成笑得前仰后合。
“**，你娶她干什么，娶本账本算了。”
江淮川盯着我，一字一句说：“今晚回家，把你那些破规矩收起来。”
“不然，我让你连账本都没得做。”
我没回**。
下午，蒋美兰带着锁匠去了我租的小公寓。
她以为那是江淮川给我付的房租。
锁匠刚把工具伸进锁孔，我从楼梯口走出来。
“继续。”
锁匠吓得手一抖。
蒋美兰叉着腰。
“你还有脸回来？”
“我儿子说了，你在外面藏公司文件。我来替他拿。”
我问锁匠：“她提供房产证了吗？”
锁匠摇头。
“她说是未来婆婆。”
我问：“未来婆婆能开别人家门吗？”
锁匠把工具收回包里。
“不能。”
蒋美兰抬手推他。
“废物，钱都收了，你不开门？”
我拿出手机。
“非法侵入住宅未遂，雇人开锁，现场有转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