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姓顾。”
我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是顾言卿？”
“五年没联系的人，回国第二天就找上门，你觉得是巧合？”苏念站起来，“我去公司。”
“我送你。”
“不用，你上班去。”
她换了鞋，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陆辰。”
“嗯？”
“昨天的话还算数。民政局，改天去。”
门关上了。
我站在玄关，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手机响了，一个备注名是“周哥”的号码。
我接起来。
“陆总，昨天董事会的方案您看了吗？股权结构那块需要您签字——”
“周哥，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叫我陆总。”
“好好好，辰哥。那方案——”
“放着吧，我回头看。另外帮我查个人。”
“谁？”
“顾言卿，海外回来的，最近在接触本地的设计行业项目。”
“好，今天给您。”
我挂了电话，换了双运动鞋出门。
公司那边跟组长说今天远程办公。
实际上我根本没打开电脑。
我给苏念发了条消息：中午想吃什么？给你送。
五分钟后她回：酸菜鱼。
我笑了一下，出门找馆子。
**章
中午我提着酸菜鱼到苏念公司楼下。
她下来接我的时候，表情不太好。
“项目的事怎么样了？”
“甲方说这周会给最终答复。但我打听了，那个新投资方确实是顾言卿背后的基金在操作。”
“他图什么？”
苏念接过饭盒：“图什么你还不清楚？”
我还真不太清楚。
我跟苏念是大三认识的，那时候她刚失恋——准确说是暗恋了两年的学长出了国。那个学长就是顾言卿。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一待就是八年。
这八年里顾言卿这个名字偶尔会出现，但苏念从来没主动联系过他。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年少心动。
现在看来，至少在顾言卿那边，事情不是这样的。
“先别急，”我说，“他要是真用商业手段来逼你，那就不只是追人这么简单了。”
苏念看着我：“你有办法？”
“让我想想。”
苏念点点头，拿着饭盒上楼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对了，他今天又发消息了。”
“说什么？”
“说请我吃饭，聊聊合作。”
“你怎么回的？”
“没回。”她顿了顿，“但我老板让我去。”
我的手插在兜里，握紧了一下。
“去吧，正常工作应酬。我信你。”
苏念站在门口看了我三秒。
“就这？”
“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说不许去。”
我愣了一下。
她转身进了大楼，头也没回。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这八年确实做得不够。
手机响了，周哥发来了消息。
“辰哥，查到了。顾言卿，今年三十一，在海外待了五年，回来后挂靠在盛远资本做投资副总裁。盛远的实控人是他舅舅方成建，身家大概二十个亿。这人在海外期间有过两段恋情都没成，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你女朋友的近况。”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二十个亿。
我想了想，打了另一个电话。
“喂，秦叔，我是陆辰。”
“哎哟小陆！难得你主动打电话，什么事？”
“盛远资本，跟我们有业务往来吗？”
“盛远？他们哪有资格跟我们合作……怎么，他们得罪你了？”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你一随便问问我就紧张，上次你随便问问，我帮你收了半条街的商铺。”
“秦叔，这次真的就是问问。”
我挂了电话。
暂时不动，先看看顾言卿到底想干什么。
第五章
晚上苏念回来，情绪不太对。
她换了鞋进门，直接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去了？”我从厨房探出头。
“嗯。”
“他说什么了？”
苏念抬起头看着我：“他说他喜欢了我十年，出国就是因为不敢表白。现在他回来了，事业有成，想弥补遗憾。”
我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坐下。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有男朋友。”
“他怎么回的？”
苏念的表情有点复杂：“他说，八年不领证的男朋友，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安静了几秒。
“还有呢？”我问。
“他说，如果我愿意跟他，那个项目不仅不会停，还会追加三倍投资。我能拿到设计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