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们说家里钱要攒着给姐姐治病，让我去打工。我大学四年，助学贷款加兼职，没花家里一分钱。毕业工作了，你们说弟弟要学钢琴，让我出钱。这些，叫不亏待？
我每说一句，我**脸色就白一分。
我姐放在沙发上的手攥紧了。
我爸猛地站起来：“陆见！你太过分了！你姐姐身体不好，我们多关心她一点怎么了？你是做妹妹的，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转头看他，笑了。
爸，你说的对，我不懂。我懂的是，姐姐身体不好是天生的，不是我造成的。可你们因为她的病，就心安理得地忽视另一个女儿，这算什么道理？
你知道我每次听到‘你要懂事’这四个字，是什么感觉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心上。我不敢生病，不敢考差，不敢惹事，不敢提要求。因为我一旦有任何一点不好，都会被你们拿去和‘完美的姐姐’比较，然后告诉我：看，你多不懂事。
可我今年二十二岁了。我不想再懂事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轩不知什么时候不哭了，他爬起来，躲在我妈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姐终于开口了，声音细细弱弱的：“小见，你是不是……怪我？”
她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
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事情稍微偏离她的掌控，她就摆出这副‘都是我的错’的样子。然后爸妈就会立刻心软，把矛头对准我，说我欺负姐姐。这一招，她用了二十年，百试百灵。
我姐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妈立刻搂住她：“瑶瑶别哭，不是你的错，是小见不懂事。”
看，又来了。
我耸耸肩，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你去哪儿！”我妈在身后喊，“弟弟还在这儿闹，你不去管？”
我头也不回：“妈，弟弟是你生的，不是我生的。哄孩子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
我的责任，是在这个家里活下去。如果连这点都保证不了，那我还是趁早搬出去吧。
我关上房门。
门外，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压抑的哭泣声，是慌乱的安慰声，是刻意压低的争论声。
我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
系统提示：心声同步效果显著，家庭成员认知受到强烈冲击。
新手任务完成度：87%。
奖励：身体强化初级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我感觉肌肉更有力了，呼吸更顺畅了，连常年熬夜的偏头痛都消失了。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二十年了。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客厅气氛很诡异。
我姐坐在餐桌旁，眼眶还是红的，我妈在旁边小声哄她。
我爸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见我下来，重重哼了一声。
陆轩躲在沙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偷看我。
哟，都起这么早？看来昨晚的话，后劲挺大啊。
我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盛了碗粥。
“小见，”我妈先开口，语气尽量放柔，“昨晚的话，妈妈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是你姐姐身体不好，我们多照顾她一点，也是应该的。你是做妹妹的，要理解。”
理解？我理解了二十二年了。理解到连自己都快没有了。
我喝了口粥，没接话。
我姐抬起头，弱弱地说：“小见，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我可以搬出去住的。”
又来了。以退为进。她要是真想搬，现在就该收拾行李了，而不是坐在这里说这种话。无非是想让爸妈心疼，觉得我这个妹妹容不下她。
我妈果然立刻急了：“瑶瑶胡说什么！这是你的家，你能搬到哪儿去？”
然后转头看我，眼神里带上了责备：“陆见，你看看你姐姐多懂事，她都愿意为了你搬出去，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大度？妈，你知道我为什么昨晚说那些话吗？不是因为我不大度，是因为我受够了。
从小到大，只要我和姐姐有冲突，你们永远是先指责我。姐姐抢我的东西，是她身体不好需要安慰；姐姐在亲戚面前说我坏话，是她小孩子不懂事；姐姐故意把我的作业本弄湿，是她不小心。我呢？我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