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从画室地板上醒来,嘴里发苦,脑袋像被灌了铅。手机屏幕亮着,十七个未接来电。初试,已经开考两小时了。我扶着墙爬起来,看见桌上那杯被人动过的奶茶,杯壁上还沾着没化开的白色粉末。隔壁床贺思瑶的位置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我打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她在考场外的自拍,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