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告傅总,就说我姓苏,我有他想要的东西。”
“不好意思女士,没有预约的话——”
“你告诉他,陆景琛的未婚妻找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请稍等。”
五分钟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在电话那头响起:“苏小姐?”
苏棠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玩味。像一只猫听到了老鼠的动静,不急着扑,先看看这老鼠想干什么。
“傅总,”苏棠开门见山,“我有一份录音,内容是陆景琛涉嫌诱骗他人捐献器官。不知道傅总感不感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苏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傅沉的声音慢悠悠的,“你是陆景琛的未婚妻,整个圈子都知道。你拿着一段不知道真假的录音来找我,你觉得我会信?”
“你当然不会信。”苏棠语气平静,“所以我会先给你听一小段。听完之后,你来决定要不要继续谈。”
她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播放了录音。
“……若溪等这个肾已经等了三个月了。你是她妹妹,帮姐姐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陆家会给你最好的医疗条件,最好的术后恢复……”
录音播完,电话那头沉默了。
苏棠能听见傅沉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像一头正在思考的猛兽。
“有意思。”傅沉终于开口了,声音里那点玩味变成了真正的兴趣,“苏小姐,你图什么?”
“我要你手底下那个快倒闭的直播公司。”
傅沉又笑了,这次笑声更大了一些:“你倒是做过功课。那家公司的确是个烂摊子,月亏损三百万,用户活跃度几乎为零。你要它干什么?”
“那是我的事。”
“行。”傅沉答应得干脆利落,“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带上完整的录音。”
“还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傅总亲自出面,帮我演一场戏。”
第二天下午三点,苏棠准时出现在傅氏集团大楼。
她穿了一件原主衣柜里最不起眼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这身打扮放在人群里毫不起眼,但恰恰是她要的效果——她不能让任何人注意到她来过这里。
傅沉的办公室在顶楼,整层楼只有他一个人办公。
苏棠走进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翻看文件。
他比照片上看着更年轻,也更危险。五官线条冷硬,眉骨很高,眼睛是极深的黑色。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前臂。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就像一头蛰伏的豹子。
“苏小姐。”傅沉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请坐。”
苏棠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机放在桌上。
“完整的录音就在这里。”她说,“但在我给你之前,我想先跟你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要对付陆家,是为了什么?”
傅沉靠在椅背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私人恩怨。”他言简意赅。
“什么私人恩怨?”
“苏小姐,”傅沉的声音凉了半度,“你是来跟我谈合作的,还是来打听我的隐私的?”
“都是。”苏棠丝毫不怵,“我要知道我的合作对象值不值得信任。”
傅沉盯着她看了三秒钟。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但苏棠没有躲,平平静静地迎上去。
“有意思。”傅沉第三次说了这个词,“好,我告诉你。陆景琛的父亲陆正霆,十年前设局吞了我父亲的公司,逼得我父亲**。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苏棠心里一凛。
书里没有这段。或者说,书里提到过傅沉的**,但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重点都在渲染他有多坏、多偏执。可现在站在傅沉的立场上想一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做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满意。”苏棠把手机推过去,“录音给你。”
傅沉拿过手机,戴上耳机听了一遍。他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但苏棠注意到他握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
“这份录音在法庭上做不了直接证据,”傅沉摘下耳机,声音冷静得像在做商业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