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拿了全市初中数学竞赛一等奖。消息是赵芸发给我的，附了一张照片——陆衍站在领奖台上，瘦的，但眼睛里有光了。我把那张照片存在了一个加密相册里。和那张冻疮的手的照片放在一起。一张是过去。一张是现在。---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年。陆念十五岁了。这三年里，他的成绩从倒数第三滑到了倒数第一。学是彻底不上了。初中混了个毕业证都费劲。我花了点钱，把他塞进了本市一所私立高中。那种有钱就能进的学校，教质量约等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