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您要是清白,就别怕。”
这句话落下,外婆扶着桌沿,慢慢笑了一下。
“清音当年怎么会看**。”
林建成脸色铁青。
沈曼华抢先开口。
“老**,您别骂建成。他这些年为了这个家多辛苦,您看不见吗?”
我拿起桌上一杯凉茶,直接泼在沈曼华旗袍上。
她惊叫。
林知夏扑过来。
“你敢泼我妈!”
我抓住她手腕,逼她停在半步外。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手上戴的那枚戒指内圈刻的是谁的名字。”
林知夏动作僵住。
她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
我笑了。
“看来你知道。”
林建成的目光落到她手上。
沈曼华立刻说:“小孩子喜欢漂亮首饰,随便戴戴。”
我说:“我**遗物,在你们嘴里全成了随便。”
林怀礼低吼:“够了。”
“不够。”
我看着这一厅人。
“今天搜身可以。先从沈曼华母女开始。她们身上我**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
没人动。
刚才叫得最响的宾客低头看菜单。
沈曼华捂着湿透的旗袍,眼泪说来就来。
“建成,我真的受不了了。清音走了这么多年,我没想跟她争。我只是想有个家。杳杳一回来就把我当贼,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林建成立刻走到她身边。
“别哭。”
他转向我。
“孟杳,向曼华道歉。”
我问:“不道呢?”
“你外婆在疗养院的费用,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出。”
外婆脸色发白。
我扶住她,听见旁边有人倒吸一口气。
林建成以为拿住了我。
“你***念书的钱,也是林家出的。没有林家,你连机票都买不起。”
我说:“那就把账摆出来。”
林知夏像听见笑话。
“摆账?你知道我爸一天签多少合同吗?你一个啃家里的废物,懂账本是什么吗?”
我没理她。
我看向酒店经理。
“借一间休息室。”
经理看了看林建成,不敢应。
沈曼华柔声说:“杳杳,你想私下说,我们可以给你机会。可你外婆偷镯子的事,总要给宾客一个交代。”
她这句话一出,林知夏立刻拿出一个首饰盒。
“我妈丢的另一枚耳坠就在老太婆包里。刚才服务员亲眼看见她往包里塞。”
外婆一愣。
“我没有。”
“有没有,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服务员把外婆的布包拿上来。
我认得那个包。
外婆从不让别人碰,里面放着我**一张旧照片和一把老宅钥匙。
林知夏抢过包,倒在桌上。
照片,钥匙,药瓶,还有一枚珍珠耳坠滚出来。
人群立刻炸开。
“还真偷了。”
“年纪这么大,手脚不干净。”
外婆盯着那枚耳坠,嘴唇发抖。
“不是我的。”
林怀礼闭了闭眼。
“妈,您道个歉吧。”
我看向他。
“你也觉得是她偷的?”
他不敢看我。
“证据在这里。”
我捡起耳坠,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林知夏骂:“你恶不恶心?”
我说:“这枚耳坠刚喷过香水。外婆不用香水,她连药油味都怕呛着别人,每次出门前都要洗三遍手。”
沈曼华表情一顿。
我把耳坠举起来。
“谁放进去的,手上还有同样的香味。”
林知夏立刻把手背到身后。
我走向她。
她后退。
“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她身后的服务员。
那个女孩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抓着托盘边缘。
“是你放的?”
她没答。
沈曼华轻声说:“杳杳,别吓唬酒店员工。”
我从桌上拿起一张湿巾,递到服务员面前。
“擦手。擦完给大家闻。”
服务员腿一软,托盘摔在地上。
“我只是照林小姐说的做。她说老**欺负沈女士,让我帮忙出口气。”
林知夏脸色一下白了。
“你胡说!”
服务员哭着说:“你给我的耳坠还在监控下面,你让我避开大厅,可走廊有镜头。”
我看着林建成。
“现在,谁道歉?”
林建成脸上挂不住。
他没有骂林知夏,只对经理说:“把这个服务员开了。”
服务员哭声一停。
我笑了下。
“这就是林家的规矩。谁说真话,谁滚。”
沈曼华拉住林建成。
“建成,今天是我的生日,别为这些小事伤了和气。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