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如让子弹飞一会儿。第九天,事情起了变化。那天晚上我收工早,九点多就回了家。开门的时候,屋里黑着灯。我以为她没回来。但浴室的门缝下透着光,里面有水声。我换了拖鞋,轻手轻脚走到客厅——茶几上摆着她的包,敞着口。一个黑色皮质证件夹露出一角。我的手停住了。看还是不看?如果是一般人,当然要看——老婆的东西翻怎么了?但我不是一般人。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