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合伙人。
后来她突然离开江城。
不久后车祸身亡。
我母亲每年清明都会给她烧纸。
以前我不懂。
现在我知道，这里面藏着陆家和贺家的旧债。
办公室里，空气紧绷。
贺川盯着我。
“陆承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笑了。
“你急什么？”
“我只是问问。”
赵舒雅立刻接话。
“承舟，你到底怎么了？”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被人挑拨了？”
她看向秦照，眼泪说掉就掉。
“秦总，我和承舟有误会。”
“他现在情绪不稳定，说话不能当真。”
我看着她演。
演得真熟。
上一世她靠这副样子，把我逼成所有人口中的疯子。
这次我不吵。
我只拿证据。
我把一张照片推到秦照面前。
照片上，是十四年前的一份事故记录复印件。
肇事车辆登记在贺家司机名下。
但事故发生后，司机很快出国。
三个月后，他全家**。
钱从哪里来的，记录断了。
秦照拿起照片，指尖发白。
“你从哪来的？”
我说：“我母亲的旧箱子里。”
其实不是。
上一世我出狱后，为了查陆家旧案，翻遍了能翻的资料。
那时太晚了。
很多人死了，很多证据没了。
现在不晚。
贺川笑了。
“十四年前的破照片，能说明什么？”
“陆承舟，你想拉秦总投资，也不用编这种故事。”
我点头。
“你说得对。”
“所以我还准备了第二份东西。”
我看向秦照。
“秦总，我不要你现在投我。”
“我只要你给我三天。”
“三天内，我把当年那个司机找出来。”
“如果我找不到，我手上的专利，免费授权盛远使用一年。”
秦照盯着我。
“如果你找到了呢？”
“投我。”
“并且帮我挡住银行那边的抽贷。”
他沉默。
贺川冷笑。
“秦总，别被他骗了。”
“陆家现在就是个烂摊子。”
“投进去，血本无归。”
秦照终于抬眼。
“贺川。”
“盛远的钱怎么投，不用你教。”
贺川脸色沉了一瞬。
赵舒雅还想说话。
秦照直接按下内线。
“送客。”
贺川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
“陆承舟。”
“你以为重查旧事，就能翻身？”
“有些门打开了，里面未必是你想看的东西。”
我没有接话。
他带着赵舒雅离开。
电梯门合上前，赵舒雅看着我。
那双眼里不再只有委屈。
多了一丝慌。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回来清账的。
从盛远出来后，陈放开车。
他问我：“那个司机在哪？”
我说：“城南，建材市场。”
陈放差点一脚刹车。
“你怎么知道？”
我闭了闭眼。
因为上一世我找到他时，他已经癌症晚期。
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
他说当年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贺敬山让他撞秦兰，是为了拿到她手里的温控算法原稿。
但他撞车后发现，秦兰车里还有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被人救走了。
我当时问他孩子是谁。
他咽气前只说了一个姓。
陆。
车子开到建材市场时，天已经黑了。
陈放拿着照片问了三家店。
**家店老板听见司机名字，脸色变了一下。
“你们找老潘？”
“他半小时前刚走。”
“跟谁走的？”
老板犹豫。
我直接把一沓现金放在柜台上。
老板立刻说：“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看着不像好人。”
我和陈放对视一眼。
还是晚了一步。
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通。
里面传来赵舒雅的声音。
她哭得很压抑。
“承舟，救我。”
我没说话。
她喘着气。
“贺川疯了。”
“他把我关在车里，他说你要是继续查，他就让我爸的公司今晚破产。”
“承舟，我知道错了。”
“你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上一世，这种电话我接过很多次。
每一次我都会去。
每一次都是陷阱。
我问她：“你在哪？”
她立刻说了地址。
城西废弃物流园。
我笑了。
“赵舒雅。”
“你演戏前，能不能先学会换剧本？”
她呼吸一僵。
我继续说：“贺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