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远了。”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周五下午，林姐拉我到茶水间。
“苏念，你知不知道你创了记录？”
“什么记录？”
“在VIP病区待满五天没辞职的护士，你是第一个。”
“之前那些人是为什么走的？”
林姐压低声音：“之前也有护士被派过去，但院长要么全程不说话，把人冷到自己申请调走，要么直接让赵副院长换人。”
“你是唯一一个他让留下来的。”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三秒。
“你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
“那院长为什么——”
“林姐，我该去送药了。”
我端着托盘推开VIP001的门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陆景琛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穿着白衬衫，腰线很窄，背对着我。
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一句。
“人已经找到了。你们可以撤了。”
我脚步顿住。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我站在门口。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药？”
“……对。”
我走过去把药杯放在床头柜上。
他拿起来看了看：“什么药？”
“维生素C。”
“我缺维生素C？”
“你什么都不缺。”我说，“这是赵副院长开的，安慰剂。”
他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苏老师，你还是这么直。”
“别叫我苏老师。”
“那叫什么？”
“苏护士。”
“太生分了。”
“我们本来就生分。”
他把维生素C吞了，眼睛一直看着我。
“那就慢慢变熟。”
**章
周末本来是休息日。
我正在出租屋泡面，手机响了。
“苏护士，院长让你今天加班。”
赵副院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说——头又疼了。”
我看了眼桌上刚泡好的方便面。
“赵副院长，他可以吃布洛芬。”
“我跟他说了，他说只有你量的血压他才信。”
“……”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VIP001门口。
推开门，陆景琛坐在沙发上，面前摆了一桌子菜。
不是医院食堂的那种。
是酒店送来的。
有龙虾，有牛排，有我五年前随口提过一次的糖醋排骨。
“你说食欲不振。”
“看到你就好了。”
我转身要走。
“等一下。”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比我高了快一个头。
五年前明才到我肩膀。
“我让你来不是为了看诊。”
“那是为了什么？”
“吃饭。”
他靠在门框上，挡住了出口。
“你的午饭是泡面对不对？桶装的，老坛酸菜味。”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没回答，只是侧身让路。
“吃完再走。”
我犹豫了三秒。
他又加了一句。
“算加班费，双倍工资。”
我坐下了。
吃饭的时候他不怎么说话。
就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筷子动都没动。
“你不吃？”
“我看你吃就够了。”
“……这话从一个院长嘴里说出来，很容易被投诉。”
“你投诉我？”
“我考虑考虑。”
他撑着下巴，忽然说了句：“你瘦了很多。”
筷子停了一秒。
“五年前你脸上还有肉，笑起来有酒窝。”
“人会变的。”
“变了也好看。”
我放下筷子。
“陆景琛，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了我几秒。
“先把这顿饭吃完，我再告诉你。”
第五章
饭后他果然没说。
“明天告诉你。”
“你耍我？”
“没有。”他把食盒收到一边，“有些话急不来。”
我拿了加班条走了。
周一早上，护士站炸了锅。
“你们听说了吗？院长要求VIP病区增加值夜班，专门让苏护士排!”
“天哪，院长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不可能吧，院长对谁都冷冰冰的，上次那个胸外科的李主任跟他汇报工作都被怼到发抖——”
我刚走到门口，所有人安静了。
“……早上好。”
“早上好！”整齐划一。
林姐把排班表递给我。
果然，我的名字被密麻麻地填满了VIP001的班次。
白班、夜班、白班、夜班。
“林姐，这不合规吧？护士条例里——”
“院长说了，不算正式值班，算陪护。工资单独结算，比正常夜班多三倍。”
三
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