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摸到第二个。
消失。
第三个。
消失。
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一件减轻，我从废墟里爬出来，浑身是灰，鼻血糊了半张脸。
但我没管这些。
我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里，闭上眼，看着意识空间中那三个悬浮的纸箱。
然后，我在脑中想：出来。
一个纸箱凭空出现在我手上。
实在在的重量。
我握着它，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的电流。
我陈渡，一个快递分拣员，脑子里凭空多了一个储物空间。
我不知道它有多大。
我不知道它从哪来。
但我知道——
赵德胜，你完了。
第二章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在试探这个空间的极限。
先是小件。
钥匙、手机、水杯、扫码枪——碰一下，念头一动，进去了。再想一下，出来了。
然后是大件。
整箱矿泉水、折叠桌、落地扇——全能收。
再大？
我下班后跑到站点后面的废品堆，找了一台报废的冰柜。
搬不动没关系，我只需要一只手贴上去。
进。
一台冰柜消失在我眼前。
意识空间里，冰柜安静地悬浮着，周围还有之前收进去的零碎物件。
我试着感受这个空间的边界。
没有。
至少我目前找不到。
它像一个黑洞，永远吃不饱。
我又花了两天测试限制。
结论如下：
第一，必须皮肤直接接触物体表面才能收入。隔着手套不行。
第二，活物收不进去。我试过收一只流浪猫，没反应。
第三，取出物品时，我能精确选择空间里的任何一件东西，不需要翻找。
**，没有冷却时间，没有次数限制，随时收，随时取。
最后一条——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我把一杯热水收进去，三天后取出来，还是烫的。
够了。
这些信息足够我做我想做的事。
第三天晚上，我主动申请加夜班。
理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