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话题。
有人说他被我打得像条狗。
也有人说我胆子大，敢在苏雪地盘上动手。
苏雪显然不想让事情扩大，很快安排主持人上台，宣布雪康药业新药合作会正式开始。
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一盒包装精美的药。
主持人声音激昂。
“雪康药业即将推出的康心丸，是治疗心疾的突破性新药，已有多家医院表达合作意向。”
我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屏幕上的配方说明。
几个字扎进眼里。
我低笑了一声。
周院长站在我身边。
“林先生，怎么了？”
我说。
“这药，像从别人抽屉里偷出来的。”
周院长一愣。
台上，苏雪拿着话筒，姿态从容。
“雪康药业一直坚持救人初心。康心丸从立项到如今，离不开我们研发团队的辛苦，也离不开顾俊宇副总的坚持。”
聚光灯打到顾俊宇身上。
他吊着胳膊，还要装出温雅模样。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为了病人，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台下掌声响起。
我看着他被掌声包围，像看见一年前医院大会。
那时我站在台下，顾俊宇站在台上。
他领走了我抢救病人的功劳。
事后出了事故，他又把刀塞回我手里。
苏雪在台上继续说。
“今晚，我们会和仁和医院签下第一份合作意向。”
周院长脸色变了。
他低声说。
“我没答应今晚签。”
我看向他。
“她想逼你。”
果然，主持人很快请周院长上台。
所有镜头都对准他。
苏雪笑着递过话筒。
“周院长，仁和医院一直是本市百姓信任的医院。您愿意支持康心丸，是对雪康最大的肯定。”
周院长接过话筒，脸色不太好。
“苏总，我想你弄错了。我今晚只是受邀参加，不代表医院同意签约。”
台下立刻安静。
苏雪的笑僵住。
顾俊宇马上上前。
“周院长，之前我们已经沟通过，您也说过药效不错。”
周院长看他。
“我说的是样品需要继续观察，不是药效不错。”
顾俊宇脸上挂不住。
苏雪很快稳住。
“周院长谨慎是好事。那不如今晚请几位专家一起评审。”
她转向台下。
“林远，你不是也会看病吗？不如你上来看看，康心丸有没有问题。”
所有目光又落到我身上。
这是当众挖坑。
我要说看不懂，他们会笑我装腔。
我要说有问题，他们会逼我拿证据。
我走上台。
顾俊宇压低声音。
“你敢乱说，我让你今晚出不了这个门。”
我接过话筒。
“这药方是谁定的？”
苏雪说。
“雪康团队。”
“顾俊宇参与了吗？”
顾俊宇立刻说。
“当然。主方就是我和团队一起定的。”
我点头。
“那就好。”
苏雪皱眉。
“什么意思？”
我拿起样品盒，指着说明里一行字。
“这味药配进去，短期会让人觉得胸口舒服，长期用，气血虚的人会出大问题。”
顾俊宇立刻反驳。
“胡说八道！你一个被吊销执照的人，有什么资格质疑雪康团队？”
我问。
“你敢让刚才那位老人吃吗？”
他脸色一变。
“你别转移话题。”
周院长直接上台，拿过说明看了片刻，脸色沉下来。
“苏总，这个配方确实需要重审。”
台下议论声起。
苏雪看向顾俊宇。
顾俊宇急了。
“周院长，您怎么能听他的？他就是报复我们！”
我把样品盒放回桌上。
“我是不是报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签责任书。康心丸出事，全由顾俊宇负责。”
顾俊宇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
台下有人笑了。
有人低声说。
“刚才不是他主方吗？怎么不敢担了？”
苏雪脸色难看。
她抢过话筒。
“今晚评审到此为止。康心丸会继续完善，感谢各位。”
她想把场面压下去。
我走**。
经过顾俊宇身边，他咬牙说。
“林远，你毁我一次，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停步。
“你已经让我后悔过了。”
他愣住。
我看着他。
“后悔当初没让你自己背那口棺材。”
酒会草草收场。
苏雪把我堵在走廊尽头。
“林远，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
“你问晚了。”
她脸上还带着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