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惨叫。
我说：“叫大点。”
“我妹妹在你们手里叫的时候，你们不是很开心吗？”
脑中，沈知夏安静了。
我让系统调出她的记忆。
画面涌来。
顾砚礼站在静养中心门口，神色厌烦。
“沈知夏，你在这里学乖。”
她跪在地上抓他裤脚。
“我没有推苏晚晚，我真的没有。”
苏晚晚站在旁边，满脸心疼。
“砚礼，算了吧，她也是太爱你。”
顾砚礼甩开沈知夏。
“你该感谢晚晚替你求情。”
门关上。
静养中心的人把她拖进去。
他们逼她认错，逼她跪，逼她写一百遍“我不该爱顾砚礼”。
她不写，就不给饭。
她反抗，就被关进小房间。
我看完，咬着牙笑。
“沈知夏，你真行。”
“上辈子跟我吵架，能把我气到失眠三天。”
“到了这里，竟然让这群东西欺负成这样。”
她小声说：“我那时候被娇妻系统控制。”
“它说只要我够惨，顾砚礼就会心疼。”
我说：“它让你**你吃不吃？”
她不说话了。
静养中心到了。
门口的人看见我，先是一愣。
“她怎么又来了？”
“不是说昨晚已经不行了吗？”
我下车。
院长脸上的肉抖了抖。
“沈小姐，顾总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我问：“以前是谁照顾她？”
院长笑得讨好。
“我们都是按顾总吩咐办事。”
我点头。
“行。”
“那就从你开始。”
院长还没听懂，我已经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拖进大厅。
里面坐着一群工作人员。
有人尖叫。
有人掏手机。
我抬脚踢翻桌子。
“谁敢报警，我就先让谁把沈知夏写过的认错书吃了。”
院长吓得跪下。
“沈小姐，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我蹲下看他。
“钱谁给的？”
“苏小姐，她说只要让你听话，顾总不会追究。”
我说：“证据呢？”
院长眼神乱飘。
“没，没有。”
我把他的手机丢到他面前。
“解锁。”
他不敢动。
我笑。
“我耐心不多。”
他立刻解开。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语音，全在。
清醒系统提示：“关键证据已备份。”
我站起来。
“很好。”
“现在，把所有人叫到大厅。”
院长颤声问：“做什么？”
我说：“开会。”
“主题是，怎么给沈知夏道歉。”
3
大厅里站满了人。
有人低头，有人发抖，还有人不服。
一个护工小声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看向她。
“以前哪样？”
她咬牙。
“以前你只会哭。”
我走过去。
“所以你们就觉得，哭的人好欺负？”
她后退。
“我没打你，我只是送饭。”
系统在我脑中提醒。
“此人曾故意把饭倒进垃圾桶，让沈知夏跪着捡。”
我点头。
“送饭是吧？”
我拿起一盒冷掉的饭，倒在她面前。
“跪下，捡。”
她脸涨红。
“你凭什么？”
我看向众人。
“谁替她说话，一起。”
没人吭声。
她跪下，眼泪掉出来。
我没兴趣看她哭。
我让院长把会议室监控打开。
屏幕上，一段段旧录像播出。
沈知夏被逼着站在走廊里。
苏晚晚坐在沙发上喝茶。
“知夏，你认个错就好了。”
“砚礼最讨厌不听话的人。”
沈知夏咬着唇。
“我没做过。”
苏晚晚放下杯子。
“那就继续。”
画面里，护工把她拖走。
大厅里彻底安静。
有人小声说：“原来是苏小姐让做的。”
我回头。
“现在才知道？”
那人不敢看我。
院长跪爬过来。
“沈小姐，证据都给你了，放过我们吧。”
我问：“你们放过她了吗？”
他哭着说：“我错了。”
我说：“晚了。”
我把所有证据打包发给一个号码。
那是沈知夏手机里备注为“宁姐”的人。
系统提示：“陆宁，沈知夏大学好友，现为财经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