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大爷，您还是安心看门吧。我回去做饭了，把老**饿坏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何如柱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阎埠贵盯着他的背影，捂着胸口，像是错过了一个亿。心口疼得厉害。不敢再想了，越想越亏。
轧钢厂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来，刚进院子，一股浓郁的肉香就扑鼻而来。
贾家屋里，秦淮如下午就被贾张氏弄回来了。本来生了个丫头片子，贾张氏压根舍不得掏钱让她住院。
“傻柱这个挨千刀的！又在家开荤！没看见我们家淮茹刚生完孩子吗？也不知道送点过来补补身子！”
贾张氏闻着肉味，嘴里骂骂咧咧。她也想去要，可上次被打怕了，腿肚子直打哆嗦。
“奶奶！我要吃肉！你去傻柱家给我端回来！”
棒梗馋得口水直流，冲贾张氏大喊。
贾张氏不敢去，习惯性地想叫秦淮如。可一看秦淮如那虚弱样——刚生完就被她拽回家，脸白得跟纸似的——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棒梗啊，傻柱那个傻子做的东西咱吃不着。你给我记住了，都是因为他傻，咱才吃不上肉。”
贾张氏哄着孙子。
“我不！我就要吃肉！你去要！”
棒梗才不管那些，他现在只想吃肉。
棒梗缩着脖子不说话。
他一想起前两天奶奶那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就觉得自己的腮帮子也发疼。
“棒梗，你忘了傻柱那 **的事？奶奶前儿个让他揍成那样，你不怕他也揍你？”
贾张氏**孙子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
棒梗不吭声了，心里发怵。
秦淮如靠在床上，刚生完孩子，浑身没劲儿。她往窗外看了一眼，院子里冷冷清清的。
下午回来到现在，除了前院一大妈送了六个鸡蛋，院里没一个人登门。
她心里明白，全是自己这个婆婆造的孽。
这一个月，贾张氏把整条巷子的人都得罪光了，谁还愿意来？
“妈，我饿。”
秦淮如嗓子发干，说话都有气无力，“一大妈给的鸡蛋，你给我煮两个吧。”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端着鸡蛋进了厨房。
过了会儿，端出来两个白水煮蛋，蛋壳剥得歪歪扭扭的。
秦淮如接过来一看，心里咯噔一下——两个蛋只剩下一小半，另一大半不知道哪去了。
她咬了咬牙，没吭声。
贾张氏抹了抹嘴，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手指头。
易中海一进门就闻到股香味。
“老伴儿，你今天去医院看秦淮如了吗？”
他换了鞋，往厨房里瞅，“贾张氏那人我不放心，别闹出什么事儿来。”
一大妈正在烧水，头也没抬。
“看什么医院？下午贾张氏就把人拉回来了。”
“拉回来了？”
易中海一愣，“不是刚生完吗？”
“是啊，我中午做了饭送过去，淮茹刚吃完，贾张氏就嚷嚷着要回来。”
一大妈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我花的车钱，雇了辆三轮拉回来的。”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去看淮茹没？”
“去了，送了六个鸡蛋。”
“嗯，六个鸡蛋也算规矩。”
易中海点点头，“其他人呢？”
一大妈撇嘴，“哼，贾张氏那泼妇把全院子都得罪光了，谁还去？除了咱家，没一个登门的。”
易中海一听，脸色沉了下来。
“不像话！”
他拍了拍桌子，“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的邻居，有什么过不去的仇？按规矩，邻居生孩子，怎么也得去瞅一眼！不行，我得找老刘、老阎说道说道，这太不像话了！”
他转身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