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对姜念说。
“去……去哪儿？”她一脸茫然。
“民政局。”
我说完，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陈默！你来真的？”姜建国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爸，我比任何时候都认真。”我看着他，不卑不亢，“你们的女儿，你们可以让她去当救苦救难的菩萨。但我陈默的妻子，不能是一个心里装着别人，还随时准备为别人牺牲自己身体的女人。我娶她回来，是想跟她好好过日子的，不是让她去给别人换零件的。”
“我们家养不起这么高尚的菩萨。这庙太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所以，离婚。今天，现在，马上。”
我的态度决绝，没有留一丝余地。
李桂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大概从没想过，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老实的女婿，会说出这么尖锐的话。
“你……你这是在逼我们念念！”
“是她逼我。”我纠正道，“从她瞒着我去做配型的那一刻起，就是她亲手把我们这段婚姻推到了悬崖边上。”
“现在，是她选择跳下去，我选择放手。就这么简单。”
我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姜念。别耽误时间了。你早点离完婚，也能早点去医院，救你的陈烨。”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姜念的心上。
她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但她身后的家人，却没有一个上来扶她。
他们都在用震惊和愤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不在乎。
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是她自己不要的。
第三章
去民政局的路上，一路无话。
我开着车，姜念坐在副驾驶，眼睛红肿，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或许是在想，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或许是在想，她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白月光。
又或许，她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地觉得委屈和愤怒。
但这都与我无关了。
到了民政局，人不多。
我们取了号，坐在椅子上等待。
周围有来领证的，甜甜蜜蜜，笑声不断。
也有像我们一样，来办离婚的，神情漠然，相顾无言。
真是讽刺。
三年前，我们也是在这里，笑着拍了照，领了那个红本本。
我还记得，那天姜念笑得很开心，她说，陈默，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多好的词。
可惜，我们终究没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下一位，A23号。”
广播里传来叫号声。
我站起身，对姜念说：“到我们了。”
她像是被惊醒了一样，身体颤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有茫然，有不解，还有一丝……祈求？
她在祈求什么？
祈求我回心转意吗？
迟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向窗口。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了我们一眼，公式化地问道：“两位想清楚了？自愿离婚？”
“是。”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姜念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财产怎么分割？孩子归谁？”大姐继续问。
“没孩子。”我说，“财产，房子归我，车子归她，存款一人一半。”
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是我一直在还。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按理说，她也能分走一部分。
但我不想跟她纠缠。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听到我的分割方案，姜念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大方”。
那辆车，也是我们婚后买的，落地快三十万。
存款，我们这些年也攒了小五十万。
分她一半，再加一辆车，她几乎是净身出户，还带走了四十多万的资产。
“我不同意！”她突然开口。
我和工作人员都愣住了。
“房子……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凭什么都给你？”她看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我给的太少，想多分一点？
还是觉得，只要她在财产上纠缠不清，这个婚，就离不了？
“姜念，你确定要跟我谈房子的归属问题？”我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首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