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钟灵儿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叶大哥……”
“嗯。”
“你的手……在抖。”
叶星辰低头一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
他苦笑了一声：“没办法，我也紧张。”
钟灵儿忽然笑了。
“原来叶大哥也会紧张啊。”
“废话，我也是人。”
钟灵儿笑得更开心了，之前的羞涩和紧张消散了大半。
她甚至主动伸手，握住了叶星辰的手腕。
“别紧张。是我让你洗的。”
叶星辰看着她眼中的信任和依赖，心里那点杂念慢慢平息了。
他认真地帮她洗完，然后用一条大毛巾把她裹起来，像包粽子一样。
“好了，去床上躺着，别着凉。”
钟灵儿裹着毛巾，像一只笨拙的小企鹅，一步一步挪到床边，钻进了被窝。
叶星辰把浴桶里的水放掉，让小二搬走，又把房间收拾干净。
等他忙完，钟灵儿已经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
“叶大哥。”
“嗯。”
“今晚你还走吗？”
叶星辰看着她眼中的期待，摇了摇头。
“不走了。”
洗完澡，房间里弥漫着皂角和热水的余香。
叶星辰把浴桶的事处理完，回到床边时，钟灵儿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被子从脖子一直裹到脚，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这是干什么？”叶星辰失笑。
“冷。”钟灵儿的声音闷闷的。
“刚洗完热水澡还冷？”
“……不冷，但是害羞。”
叶星辰笑着摇了摇头，吹灭了桌上最后一盏灯，只留下床头那支快要燃尽的蜡烛。
昏黄的光晕里，他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被子刚一掀开，一股温热的气息就涌了过来。
钟灵儿像个小火炉，洗过澡后整个人都是暖烘烘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叶星辰刚躺好，钟灵儿就像往常一样蹭了过来。
但今天她蹭得小心翼翼，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刻意避开了某些部位，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手臂搭在他胸口。
“叶大哥。”她的声音软软的。
“嗯？”
“我今天好多了。”说着像是怕他不信，还特意动了一下，“你看，不怎么疼了。”
叶星辰按住她的肩膀：“别乱动，好好躺着。”
钟灵儿乖乖不动了，但手指在他胸口画起了圈圈。
画着画着，她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叶大哥。”
“嗯？”
“你心跳好快。”
叶星辰：“……”
他能不快吗？
一个香喷喷的、只穿着肚兜的小姑娘贴在他怀里，刚洗完澡的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温热潮湿，像羽毛在挠。
他不是圣人。
系统提示：宿主生理指标异常——心率112，血压升高，肾上腺素分泌增加。建议：深呼吸，默念清心咒，或者……
叶星辰在心里把系统屏蔽了。
钟灵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贴在他胸口的脸上，温度骤然升高。
“叶……叶大哥……”
“别说话，睡觉。”叶星辰的声音有点哑。
但钟灵儿没有睡。
她慢慢抬起头，在昏黄的烛光里看着叶星辰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钟灵儿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了一句：
“叶大哥，你是不是……很难受？”
叶星辰闭着眼睛：“没有。”
“骗人。”钟灵儿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感觉到……你那个……顶到我了……”
叶星辰猛地睁开眼。
钟灵儿已经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