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慢慢进去，水烫。”叶星辰的声音很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紧张。
钟灵儿闭着眼睛，迈进了浴桶。
热水漫过身体，她舒服地**了一声。
“嗯……”
不是那种暧昧的声音，而是真的舒服。温水包裹着酸胀的身体，像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每一寸肌肉。
她靠在桶壁上，水刚好漫到锁骨位置，水雾模糊了她的面容，若隐若现。
叶星辰搬了个凳子坐在浴桶旁边，拿起毛巾。
“我先帮你洗背，你自己洗前面。”
“嗯……”钟灵儿把脸转过去，不敢看他。
叶星辰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轻轻擦拭她的后背。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脊柱微微凸起，像一条浅浅的沟壑。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滑得像缎子。
他擦得很慢，很轻，避开那些青紫色的淤痕——那是昨晚留下的。
钟灵儿趴在桶沿上，慢慢放松下来。
“叶大哥。”
“嗯？”
“你以后也会帮别的女人洗澡吗？”
叶星辰的手顿了一下。
“你觉得呢？”
“我觉得会。”钟灵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这么好，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
叶星辰没有否认。
他确实会。黄蓉已经在他的生命里了。未来可能还有更多。
但他不会骗钟灵儿说“我只喜欢你一个”。
“灵儿。”他说，“我不能保证只有你一个。但我可以保证，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之一。”
钟灵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笑声很轻。
“你这个人，连骗人都不会。”
“我不想骗你。”
“我知道。”钟灵儿转头看了他一眼，水雾中她的眼睛格外亮，“所以我才喜欢你。喜欢你不会骗我。”
叶星辰心里一热，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转过去，帮你洗头发。”
钟灵儿乖乖转过去，把头发散开，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在桶外。
叶星辰用瓢舀了水，慢慢淋在她头上，然后抹上皂角，轻轻地**。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钟灵儿闭上了眼睛。
“叶大哥。”
“嗯。”
“你说我娘……知道我不是爹亲生的，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叶星辰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大概很纠结。一方面觉得对不起钟万仇，一方面又心疼你。”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怕。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恨她，怕钟万仇知道你知道后会失控，怕这个家散了。”
钟灵儿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我不恨她。”她说，“我只是……心里不舒服。像是有个东西堵在那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这就是成长。”叶星辰说，“长大就是心里开始装东西了，有些是甜的，有些是苦的，都得自己慢慢消化。”
钟灵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问了一句让叶星辰差点呛到的话。
“叶大哥，你帮我洗前面吗？”
叶星辰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确定？”
钟灵儿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但她没有退缩。
“昨晚都……过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是坚定的。
叶星辰深吸一口气，绕到她正面。
水雾中，钟灵儿双手抱在胸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把手拿开。”他的声音有点哑。
钟灵儿闭上眼睛，慢慢放下了手。
水波荡漾，花瓣在水面上漂浮，若隐若现。
叶星辰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肩头、锁骨、手臂，动作比刚才更慢、更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