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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响门铃。
门开了。
苏眠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倚在门框上。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晚香玉香水味,混杂着暧昧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
我浑身的力气在那一瞬间被抽空,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才勉强让自己站稳。
“叶挽……你怎么找来的?”
薄庭洲从客厅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浴袍,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薄庭洲,”我定定地看着他,每一个字都像**冰渣,“这就是你说的,在急诊室看病?”
苏眠往后缩了缩,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柔弱地揪住薄庭洲的衣袖:
“叶小姐,你别怪庭洲,是我胃疼得厉害,不想在医院闻消毒水味,才让他带我来公寓的……”
薄庭洲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你跟踪我?叶挽,你现在怎么变得像个市井泼妇一样歇斯底里?”
我抹掉眼角不受控制溢出的一滴泪,挺直了脊背。
“薄庭洲,从今天起,你休想再见到绵绵一面!”
无视他在身后的怒斥,我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进了冰冷的夜风里。
脏了的东西,我叶挽嫌恶心,宁可扔了也绝不再碰。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苏眠的恶毒,会那么快地降临在绵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