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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门外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楚景深、傅祈年和陆司野三个原本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红白交错。
他们不仅挪用了我的钱,还都以为,自己才是那个为林婉语豪掷千金的“唯一”。
“傅祈年,你哪来的一千五百万去付医疗费?”
陆司野不可置信地瞪着二哥,“你不是说那是你做手术攒的飞刀费吗!”
傅祈年面色铁青,咬紧了后槽牙:“你闭嘴!你那个画廊难道没走基金的账?”
眼看他们就要当场内讧,林婉语浑身一僵,原本捂着胸口的手,猛地攥紧了那条一千两百万的粉钻项链。
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了下来:“景深哥,祈年哥,司野哥……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
她哭得喘不上气,作势要去解脖子上的项链,可那暗扣怎么也解不开,反倒把白皙的脖颈勒出一道红痕:“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棠棠姐的钱……你们每次送我东西,都说是自己的分红,我以为……我以为我只是接受了你们的好意。”
“如果我知道这是姜爷爷留下的基金,我宁愿瞎了,宁愿去天桥底下讨饭,我也绝对不会碰一分钱!”
“婉语,你别弄伤自己!”
楚景深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心痛得无以复加,连忙按住她的手。
盛夏在旁边翻了个惊天大白眼,阴阳怪气地鼓起掌来:“哇哦,好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绝世白莲花。戴着别人未婚妻一千多万的项链,住着别人未婚妻八百万的画廊,花着一千五百万的医药费,然后说自己**无辜?”
“大姐,你真当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欢乐豆啊?”
这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三个男人的脸上。
陆司野恼羞成怒,猛地转头冲我吼道:“姜棠,你闹够了没有!婉语她也是受害者,她根本不知情!你干嘛非要咄咄逼人把事情做绝?”
傅祈年也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做派,推了推眼镜:“既然账查清楚了,这笔钱算我们三个借你的。等年底集团分红下来,我们连本带利还你就是了。为了这么点钱,你非要把家丑外扬,姜棠,你太没有大局观了。”
听听,这就是姜家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天之骄子。
我冷笑连连,心口那股郁结了前世今生的寒气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