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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愣在当场，顾燃更是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气得双眼微红，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怒斥道：“哪来的疯子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跟乔玥相识三年，她是什么品性我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是你口中那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可疯男人充耳不闻，他趴在引擎盖上，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顾总！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是从四年后回来的，我亲眼看着你被她害死啊！”
“你太信任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了，你纵容她毁了你辛苦打拼的一切，可真正爱你的人，根本不是她！”
顾燃彻底怒了，他掏出手机正要让保镖过来，车后却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
“燃哥？”
我和顾燃同时回头，白悠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看到她，周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狂喜地指着她大喊：“顾总，她才是你该爱的人！她才是那个哪怕集团破产，也死死护着你，连命都不要的女人啊！”
白悠然是顾老**当年资助的贫困生，因为在一场火灾里救过顾老**，所以一直在顾家地位特殊。但她长得很普通，因为那场火灾，侧脸留下了去不掉的烧伤红斑，平时总是低垂着头，含胸驼背，声音细弱带着难以形容的做作与卑微。
圈子里的人都躲着她走，可她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在顾燃身边。
先是求顾老**让她进顾氏集团给顾燃当生活助理，被顾燃当场拒绝；后来又借着打扫的名义进了顾燃的私人公寓，故意把自己的贴身衣物落在沙发上；甚至在名媛圈里到处暗示，说顾燃对她心怀愧疚，迟早会娶她过门，气得顾燃差点当场把她赶出京北。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圈子都在嘲笑白悠然倒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她依旧不放弃，甚至自降身段，跑到顾燃常去的俱乐部当最底层的服务生。不管顾燃去哪，她总能阴魂不散地出现。哪怕顾燃用最难听的话羞辱她，她也永远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听完周寒的话，顾燃的脸色黑如锅底：“一派胡言！这种货色怎么配进我顾家的大门！”
白悠然却像是根本没听见周寒的话，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神讨好地看着顾燃：“燃哥，你和乔小姐忙完了吗？既然结束了，就顺路带我回去吧？”
“我一大早去了城南那家早餐包子铺，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买了你最爱吃的干菜**，跟我回去趁热吃好不好？”
顾燃面沉如水：“我的行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滚回老宅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说完，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把我塞进去，一脚油门轰了出去，根本不管白悠然的反应。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周寒跪在地上，死死捏着拳头，眼眶猩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白悠然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可我心里却是重重地咯噔了一下。
早餐包子铺的干菜**？
我曾经为了接地气，拉着顾燃去吃过一次路边摊的包子，可顾燃当时当场吐了，冷着脸告诉我，他最恶心这种廉价的面食。
那为什么，白悠然会那么笃定地说，那是他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