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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跟柳如眉解释这些过往。
可我的沉默，落在她眼里，反倒成了心虚。
柳如眉眼底的嫌恶更甚。
“姜桃，你既然这般****，那我把你发卖去窑子，倒也算是成全了你！”
“正好合了你这水性杨花，贪恋风月的本性！”
随后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左右牙婆子还没到，闲着也是闲着。”
她扫了眼身侧的几个小厮，语气轻佻又刻薄。
“这女人不知廉耻，**成性，正好便宜你们几个。”
“我把她赐给你们了，随便折腾。”
守在一旁的几个小厮本就垂涎几分姿色。
此刻得了主母的默许，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多谢夫人！”
话音未落，他们便**手迫不及待地冲上来。
我冻得四肢僵硬，却依旧拼命闪躲。
冷风刮在身上，狼狈又屈辱。
柳如眉看着我狼狈躲闪的模样，反而愉悦地拍起了手。
“躲什么？既然本性浪荡，就大大方方的！”
“今日就让所有人看看，你姜桃到底是何等**的货色！”
我死死盯着她，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
“柳如眉，我没有同你玩笑。”
“我的其他夫君现在已经在路上了，等他们来了，必然不会放过你的！”
柳如眉挑了挑眉，满脸不屑。
“哦？是吗？”
“我倒要好好看看，你的奸夫们究竟要怎么不放过我！”
她看向迟迟没有近身的小厮，厉声呵斥：
“你们几个愣着干嘛？”
“难道还需要我亲自教你们吗？赶紧动手啊！”
得了催促，几个小厮狞笑着围了上来，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就在我被逼得进退无路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威严的男声：
“你们在干什么？”
我心头一颤，下意识抬眼望去。
是薛连舟。
那一瞬间，我心底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想起从前种种。
为了给他攒够**的盘缠，我每日天不亮就要去客栈上工。
一天要洗几百个盘碟，双手常年泡在冷水里。
冻得长满溃烂的冻疮。
我硬生生把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托举成了如今风光无限的薛举人。
就算他薄情寡义，另娶他人，总归念过我半分苦劳。
哪怕只是一丝怜悯，也好。
我怔怔地望着他，期盼着他片刻的动容。
薛连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大步上前，狠狠朝着我的胸口踹了过来。
剧烈的撞击感传来。
我踉跄着向后摔去，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的东西！”
薛连舟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你一个丫鬟竟敢惹夫人生气，真是不知好歹！”
一旁的柳如眉见状，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方才她心里还藏着一丝忐忑。
生怕薛连舟念及旧情，饶过姜桃，坏了她的好事。
如今看来，是她多虑了。
柳如眉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语气娇嗔：
“相公，你可算来了。”
“你不知道，姜桃不知廉耻，早就在外与他人私通苟且。”
她轻轻叹气，一副宅心仁厚的模样。
“按照规矩，这种不洁不忠的女人，本该乱棍打死。”
“我念及她曾经伺候过相公，也算有几分苦劳。”
“便打算叫来牙婆子，把她远远发卖了了事，这已是格外开恩了。”
话音刚落，薛连舟的脸就黑了下来。
他眉眼淬霜，紧紧捏住我的下巴。
“你居然敢私通？”
“告诉我！你的奸夫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