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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踩着高跟鞋,将一封辞职信狠狠拍在了王耀宗的办公桌上。
王耀宗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苏南,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以为拿辞职来威胁我,我就会把项目还给你?我告诉你,离了公司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旁边沙发上的林娇娇正在涂指甲油,闻言阴阳怪气地插嘴:
“哎呀王哥,苏南姐心气高着呢,可能觉得我们这庙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吧。
苏南姐,祝你早日找到能欣赏你那种‘低俗擦边审美’的新东家哦。”
我看着这对卧龙凤雏,心中的愤怒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看智障的怜悯。
“王耀宗,当初品牌能做起来,靠的是我的设计和渠道,不是你那点可怜的启动资金。”
我指着桌上的辞职信,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我个人名下的所有专利设计,立刻停止授权给你们公司使用。至于你们那些自以为是的‘高级审美’……”
我转头看向林娇娇,微微一笑:
“尊重,祝福。祝你们那堆麻袋,烂在仓库里,发烂,发臭。”
说完,我没有理会王耀宗气急败坏的咆哮,转身潇洒离去。
走出大楼的那一刻,阳光格外刺眼,我却觉得无比畅快。
我拨通了业内最大竞品品牌“幻星”总裁的电话。
“陈总,我是苏南。您上次提的合伙人协议,我同意了。
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团队我必须自己带。第二,我要绝对的创作与运营自**。”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总爽朗的笑声:
“苏总,幻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薪资在原来基础上翻三倍,期权随便你提。我只要你一句话,干翻你前东家,需要多久?”
“一个月。”
我看着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眼神凌厉,“秋季大促,我要他们连**都赔掉。”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个陀螺一样疯狂连轴转。
我连夜拉起了一支最精锐的设计与运营团队,这其中有一半是我从前公司带出来的嫡系。
我们根据我之前保留的核心手稿,没日没夜地打版、选料、试穿。
与此同时,我逐一拜访了那些因前公司操作而失望流失的VIP大客户、头部博主和渠道商。
“南姐,啥也不说了,你苏南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你的新系列,我包了!”
七七在看完了我的新样衣后,激动得眼睛都在发光。
渠道商李姐更是直接拍出了一千万的意向金:
“小苏,我早受够了那个什么林娇娇的鸟气。我们做生意的,客户要什么我们给什么。她算哪根葱,还想教训我的上帝?”
一切准备就绪。
真正的好戏,在秋季S级大促节点,正式拉开帷幕。
巧合的是,幻星和我的前公司,选在了同一天、同一个时间段开启了S级直播。
同台对垒,正面硬刚。
开播前,我特意切到了前公司的直播间看了一眼。
简直是一场灾难。
直播间里死气沉沉,**布置得像个冷库。
林娇娇依然穿着她那套松垮肥大的“高级丑衣服”,正对着镜头唾沫横飞地进行爹味说教。
“这件衣服的版型,是我们摒弃了所有讨好男性的元素,专为独立女性打造的。穿上它,你就穿上了自由的灵魂!
那些还在弹幕里问有没有收腰款的,我劝你们清醒一点,不要做封建余孽了!都21世纪了,还不懂得审美升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