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残障基金会上市在即。
傅时凛需要我以“身残志坚的季家千金”身份,配合拍摄一支宣传片,用来拉升上市前的期待值。
我在书房里,看着他递过来的剧本,提出了回国后的第一个要求。
“拍可以,但我要见一次张律师。”
张律师是我父母生前的私人律师。
傅时凛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见他做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条义肢,语气平静:“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停药的那几天,我以为我会死在海岛上。我想提前立个遗嘱,把名下最后一点东西交代清楚。”
傅时凛定定地看了我很久。
他从我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彻底的认命。
他自信地以为,我已经彻底被他折断了翅膀。
“好。”他答应了。
第二天,张律师在保镖的监视下走进了别墅。
傅时凛以为我只是在立遗嘱,却不知道,在律师带来的一沓文件中,夹着几份授权书。
借着签字的掩护,我暗中联系了裴宴,将我名下连傅时凛都没查到的隐秘股份全部套现。
同时,张律师通过海外渠道,将傅时凛这三年掏空季家、向****的部分流水凭证,悄悄塞进了我的掌心。
当晚,宣传片拍摄结束。
傅时凛看着镜头里的我,产生了一种“我永远飞不出我掌心”的错觉。
夜里,他推开了我的卧室门。
他将我压在床上,滚烫的吻落在我的脖颈上,一路向下。
“明舒,你今天很乖。”他的声音沙哑。
可当他的嘴唇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他搂着沈嘉欣的画面和雪山上断裂的绳子,同时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极度的恶心引发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猛地推开他,趴在床沿,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酸灼烧着喉咙,我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傅时凛被推倒在一旁,脸色瞬间铁青。
“季明舒,你什么意思?”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我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冷冷地抬起眼皮:“觉得恶心而已。”
傅时凛暴怒。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阴鸷:“恶心?除了我,你以为谁还会碰你这具身体?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
他狠狠甩开我的脸,摔门而去。
半分钟后,隔壁传来了沈嘉欣娇媚的笑声和刻意放大的喘息。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些声音,摸了摸藏在枕头下的U盘。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