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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飞机,内**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周砚之牵着小七,在出机口等着我。
小七张着大嘴,咧着个哈喇子直接冲了过来。
“汪汪汪。”
我被舔得不行,
“好了好了,妈妈这不是来了吗!”
周砚之迎了上来。
“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
“我来了。”
周砚之上前轻轻抱了抱我,
“欢迎你回归。”
“谢谢!”
简短的问候后,我坐上了车,一路驰骋来到了腾格里沙漠。
外宴的时间很紧,甚至没有给我过多哀伤的时间和空间。
周砚之甩了个厨师帽给我。
“接着。”
我愣了愣,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大。
“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不是生怕你跑了吗?”
“不会!”
周砚之随手拿起马奶茶的给了我,和我碰了碰。
“最好不会,不然我会看不起你的。”
我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我环视一圈。
锅碗瓢盆,酸甜苦辣,热锅热油。
浓浓的烟火气瞬间稳稳地拖住了我漂浮不定的心。
我再也不用守在200平米的房子里等一个不这家的男人了。
足足忙活了半个月,周砚之才在漫天繁星下,说起了陈屿深这些天依赖的故事。
我举着酒杯,全当在听一个笑话。
我离开那天,陈屿深后来带着姜知予来到了有有名的情侣餐厅吃饭。
刚把一小块牛排放到嘴里,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张口就吐了出来。
其实并不意外。
这么多年,除了他出差的时候,陈屿深很少有在外面吃饭的习惯。
并不是他有多恋家。
只是他的舌头被我养刁了而已。
姜知予不明就里,乖巧地递上一张纸巾。
“怎么了?”
陈屿深擦了擦嘴角,自然地说:
“不如姜醒做得好吃。”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自己都愣了愣。
姜知予眼神暗了暗。
她招手,找来服务员重新换了一份,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份做得不好,我们就换一份,直到换到你满意为止。”
陈屿深点了点头,迎合了她说的话。
“你说得对,我们吃饭吧。”
可说这话时,他心中隐隐有着不安,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悄流失。
直到此时,他才猛地想起。
回家这五天,我只给他做了一碗面。
没有小米粥,没有养胃的蔬菜瓜果。
就连冰箱都是空的。
这不像我。
但他却从没想过我会离开他。
甚至认为,在这次的冷战过后,我就会像以前那样,主动和他认错,和好。
因为我们有着十年的感情基础,近乎生命中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彼此。
所以,连着一周。
他大张旗鼓地带着姜知予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
所有他曾经和我做过的一切,都在姜知予身上复刻了一遍。
甚至默认公司的员工叫她陈**,也默不吭声。
我知道,他在等我过去找他。
但十天过去了,我一条消息也没发,一个电话也没打,甚至就连一句质问也没有。
第十一天时,陈屿深再也忍不住了。
他推开桌上的文件,忘了还在楼下等他吃饭的姜知予,直接驱车回了家。
推**门,屋内一片寂静。
他蹙了蹙眉。
“姜醒!”
眉头蹙得更紧了,声音也更大了几分。
“姜醒!”
不安感不断在心中蔓延。
“姜醒!”
连喊了三遍,都无人应答。
余光就见鞋柜上面布满了薄薄的灰层,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
他疯了的在家里四处搜寻姜知予的身影。
厨房、阳台、浴室、卧室,但哪里都没有找到她。
他慌忙的掏出手机,不断地拨打着姜醒的电话,得到的永远就只有一句。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一遍又一遍。
但姜醒的电话始终没有打通。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冲向狗窝。
小**用的狗盆、睡垫一个都不在。
他又冲向厨房,一个个翻开所有橱柜,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往日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橱柜,如今空空如也。
水槽里还放着我们那天吃过的碗筷没洗。
卧室里,梳妆台上常用的护肤品也么了。
衣柜里,我的衣服少了一大半,留下的都是他曾经给她买的裙子。
而我,带走了所有的休闲服。
陈屿深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这时,他终于看到了我留给他的字条。
薄薄的一张纸。
结束了漫长的十年。
“陈屿深,你好像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嫁给你。答案是,我不愿意了。”
“我们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