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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幼笙等人入狱后,我再也不想留在这个**。

于是向学校递交留学申请。

家族安排下,我来到澳大利亚一个偏僻的海滨小镇。

抵达的第一晚,残废的右手隐隐作痛。

脑海里反复闪回骨珠坠海的瞬间、三脚架砸下的脆响。

鲜血、冷眼、深海的冰冷,像潮水一次次淹没我。

直到窗外海**一遍遍拍打礁石。

我才慢慢用左手拿起纸笔。

把所有血泪、所有屈辱,都化作一行行冰冷的光影随笔。

不知不觉。

我的摄影随笔集悄然斩获国际上所有知名奖项。

我却选择低调。

继续在这家海滨艺术馆兼职,整理那些沾着旧伤的作品。

年前,外面下起了细雨。

我正低头整理画册。

馆长乔苏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缓缓向我走来。

她身形高挑,气质清冷优雅。

一双眼睛在雨幕中温柔得像从未有过的暖光,悄然照进我早已冰冷的世界。

看见我,她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

“商先生,雨一时半会不会停,我送你回家吧。”

我们之间,无需多言,便已是知己。

就在这片刻宁静中。

一个陌生的号码突兀响起。

我刚接通,对面立刻传来余幼笙暴躁的嘶吼。

“商扶宴!你竟然敢拉黑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女人了?”

声音带着醉意。

可又在下一秒变得无比脆弱。

“扶宴,我知道错了。我们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他们……”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一僵。

不是心痛,而是发自内心的恶心。

我淡淡开口:

“余女士,我想你搞错了,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还没等我挂断。

她又立马慌乱地说道:

“不!我们还有关系!扶宴,我又怀孕了!时间对得上,肯定是裴安宇的!但我根本不想要他的孩子!”

“扶宴你回来,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记在你名下,当成我们第一个孩子!他一样会叫**爸的!”

听着电话那头疯癫无耻的言语。

我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对着话筒:

“余幼笙,我们早就结束了。”

说完,直接挂断。

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

乔苏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煞白的脸。

却没有追问一句。

她只是将伞又往我这边倾了倾。

用行动为我隔绝了全世界的风雨。

顿了顿,她低声说:

“商先生,我们是同一种人。”

“不破不立,向前看。”

“你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我心底某处地方轻轻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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